這一次的陣勢,比之前更加震撼。
為首的軍官是一位四十多歲,面色黝黑,眼神沈穩中透著幹練的工程師,名叫朱藝龍,是軍區工程兵團資深的深井鑽探專家兼分隊長。
周大貴和梁晚晚帶著農場眾人熱情迎接。
寒暄過後,朱藝龍沒有多餘客套,直接要求檢視井位資料。
在農場辦公室,當朱藝龍看到錢老那標註詳盡,分析嚴謹的地質草圖和老舊地圖,臉上滿是震驚。
“老先生,您這分析…非常專業!”
“這幾個點位選得很有道理,尤其是對隔水層和構造的判斷,沒有紮實的理論基礎,根本做不到。”
朱藝龍由衷地說道,對錢老的態度變得格外尊重。
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能遇到如此專業的老地質工作者,讓他無比意外。
錢老擺擺手,指著梁晚晚說道:
“是這位梁晚晚同志帶著人,不辭辛勞,按照我的要求完成了前期踏勘,提供了關鍵的第一手資料。”
“沒有他們的工作,我也只是紙上談兵。”
朱藝龍又看向梁晚晚,眼中讚賞更濃。
這個年輕的姑娘,實在不簡單。
“朱隊長,您看,我們先從哪個點開始?”梁晚晚問。
朱藝龍仔細研究了五個點位,最終拍板:
“按錢老的建議,先從希望最大的東北緩坡一號點開始!”
“裝置進場需要時間,我們今天先平整場地,搭建臨時營地,明天一早,正式開鑽!”
整個農場再次被動員起來,協助部隊戰士平整鑽探平臺,運送物資。
人們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盼,每一個農場的人,都希望能擁有一口屬於自己的水井。。
第二天,朝陽初升,高大的鑽塔在東北緩坡上巍然聳立,在荒涼的背景中顯得格外醒目。
柴油機的轟鳴聲響徹原野,粗壯的鑽桿開始旋轉,帶著沈重的鑽頭,向著大地深處堅定地鑽進。
農場裡幾乎所有能動的人,都遠遠地聚集在安全距離外,翹首以盼。
錢老也被梁晚晚用擔架抬到了附近一個背風的土坡上,他身上蓋著厚毯子,目光緊緊鎖住那旋轉的鑽塔。
鑽探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
朱藝龍和他的隊員們技術嫻熟,操作著覆雜的機器。
鑽桿一米一米地深入地下,取出的巖芯被編號、記錄、擺放在木箱裡。
梁晚晚和錢老密切關注著每一段巖芯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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