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這個時代最肥美的羔羊。
其次，是產品。
單純的金融理財產品己經過時了。
必須包裝，用這個時代最火熱的概念去包裝。
趙西為自己設計了一個全新的身份：正氣投資導師。
一個洞悉了正氣運轉奧秘，能夠幫助普通人加速修煉，實現財富與修為雙重增值的神秘高人。
而他的產品，則被命名為正氣增值理財計劃。
他會告訴那些拆遷戶，他發現了一些尚未被國家開發的正氣節點，只要將資金投入，由他代為催化，就能產生海量的純淨正氣。
這些正氣，一部分可以反饋給投資者，幫助他們的孩子在修煉上突飛猛進。另一部分則可以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現金收益，回報率遠超任何銀行理財。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它精準地擊中了目標客戶所有的痛點：對財富增值的貪婪，對子女前途的焦慮，以及對修煉的盲目崇拜。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他自己，必須成為一名「誠信篇」的修士。
這是整個計劃的基石。
對於功法反噬的風險，趙西也考慮過。
新聞裡那個因為霸凌同學而修煉失敗的校霸，他看過。
但他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那個校霸，蠢就蠢在表裡不一。
而他趙西，最擅長的就是讓自己的表與裡都呈現出別人想看到的樣子。
他不相信什麼功法能洞察人心。
所謂的正氣篩選，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種更高階的、基於行為模式與腦電波頻率的大資料分析罷了。
只要自己的行為足夠誠信，自己的意圖在表演時足夠專注，就一定能騙過這套系統。
騙過人，騙過機器，甚至騙過這所謂的天道。
這才是高智商犯罪的終極藝術。
計劃在腦中成型，趙西緩緩站起身，將電視關掉。
活動室裡的嘈雜，再也無法影響他分毫。
他走出安置所，用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去理髮店剪了一個最精神的髮型，又去商場買了一套得體的休閒裝。
當他從商場裡走出來，對著玻璃幕牆整理衣領時，那個剛出獄的潦倒男人己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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