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粗暴的技術，讓它們在空間航行時，如同逆流而上的泳者。它們或許不會愛惜河流，但它們的本能，一定會驅使它們選擇水流最平緩的河段。”
“我畫出的這條航道，就是那片星域中，空間暗流最平穩，引力擾動最小的舒適區。”
“一個習慣了走捷徑的文明，絕不會放棄這樣一條省力的路。”
“我明白了。”
那位將軍佩服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無法被資料量化，但卻完全符合邏輯的預判。”
“我們的伏擊圈，就應該設在這裡。”
秦峰也表態。
“我同意蕭然同志的判斷。”
楚歌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李剛的身上。
“李剛將軍。”
“敵人的技術有破綻，航線可預測。”
“現在從軍事的角度，告訴我，它們的軍隊，有破綻嗎？”
李剛站了起來。
他沒有像前兩位一樣調出任何資料圖表。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螢幕另一端，那些同樣在等待著他答案的將領們。
“有。”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
“而且是比技術和航線更大的破綻。”
“那就是，它們計程車兵，為何而戰。”
他向前一步，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凌厲起來。
“各位，請回想一下，言徹老先生對爍金文明的定義。”
“宇宙的癌變。”
“一個只知掠奪、吞噬，而無任何創造的文明。”
“那麼，這樣一個文明的軍隊，它的驅動力是什麼？”
李剛接著說。
“是貪婪。”
“是為了掠奪資源財富，滿足自己永無止境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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