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獸鹿骨腦袋中的血紅瞳孔掃視著奴隸與傭兵們,爪子不斷在地上摩擦著,看上去很煩躁
周圍都是獵物和敵意,為什麼不讓它動手?
“嗚!”趴在親衛獸旁邊的指揮獸發出一聲長鳴,將親衛獸的躁動安撫下去,接著指揮其他戰獸準備將傭兵和奴隸們一起圍聚起來,方便等會開打的時候親衛獸瞄準
“別這麼做。”特雷西斯看到奴隸們眼中對戰獸們猙獰外表的恐懼,搖頭示意頭領的指揮獸,“你們和他們會是同僚。我會把他們帶到卡茲戴爾去,這場戰爭會需要所有薩卡茲參與。”
奴隸商人們變了變臉色,但礙於親衛獸和戰獸們的存在,不敢開口,生怕開口的下一秒便成為這些怪物的飼料
只要是在這疤痕商場待了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那頭溫迪戈圈養的戰獸們到底有多麼的殘暴和嗜血
“嗚——”聽到特雷西斯開口,指揮獸也不好反對,只能讓戰獸停下驅趕傭兵們的動作
“吼!”礙於指揮獸下達的命令,戰獸沒有躲避,任由傭兵的刀砍在自己細長的腦袋上
還算鋒利的刀刃被加之薩卡茲傭兵普遍強悍的力量,這一刀或許可以將一塊石塊砍的十分順滑
“呃……”傭兵下意識地驚訝出聲,因為他的刀被戰獸腦袋上長著的層層肉卡住了,“這玩意怎麼這麼硬?”
硬是當然的。作為厄密託斯軍團當中最基礎計程車兵,戰獸被克魯帕科什優化了很多次。在保持製造材料不變的情況下儘可能地讓它們能更容易存活下去
而現在可以用身軀擋住傭兵的揮砍的戰獸便是克魯帕科什思索與實驗的傑作
全身上下皆披著輕盈厚實的皮肉甲冑,其下包覆著一層同樣輕盈的骨質,雖然強度不及親衛獸,但作為炮灰已經很夠了
“吼……”戰獸發出一聲低吼,向後退了一步
“畜生……”傭兵拔出自己的刀,發覺自己的攻擊對戰獸不起作用後,將刀橫過來,準備再來一刀
“吼!”在傭兵從戰獸腦袋裡拔出自己刀的時候,戰獸吃痛,大吼了一聲,違抗指揮獸的命令撲向傭兵。傭兵及時反應過來,橫刀想要擋住,卻被髮狂的戰獸一爪子拍到一邊
“嘖!”傭兵側身躲過戰獸的飛撲,任由它撲進自己身後的傭兵堆裡。沉默的傭兵只能擠壓本就不多的空間,給發狂的戰獸騰出一個位置。幾個暴躁的傭兵受不了這樣的情況,和第一個傭兵一樣提刀走出來,看向發狂的戰獸等著它衝過來
“吼……”還沒等戰獸做出什麼攻擊姿勢,一隻爪子便從傭兵的腦袋上面伸過來,將發狂的戰獸一把抓住。親衛獸就這麼當著變了臉色的傭兵的面,將這隻戰獸舉到空中,而後張開鹿頭將它半個身子撕扯下來吃下
戰獸當即便停止在親衛獸爪子中的掙扎,死了
“你,你想做什麼?”第一個傭兵拿著刀,他發覺親衛獸的猩紅眼瞳正盯著自己看,足有幾個自己這麼高的身軀給了傭兵很大的壓力
溫迪戈,不,就算是溫迪戈都沒有眼前這親衛獸這麼龐大的體格。它披著的厚重血肉甲冑看上去甚至可以硬抗下那些高盧佬的炮彈
“……”親衛獸沒有用自己的語言回答傭兵的問題,只是將爪子間戰獸的另一截身軀吃下去,血腥味在這時候跟隨血液的滴落開始蔓延開來,它們甚至在疤痕商場的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個坑洞
這種腐蝕的氣味和比普通血液更加惡臭的血液融在一起,足以讓普通人嘔吐。但這裡是疤痕商場
大多數傭兵都沒什麼臉色,他們早已聞慣這種味道,只有一些新人會面露苦色
看到地面被腐蝕出來的一個個坑洞,第一個揮砍戰獸的傭兵急忙看向自己心愛的刀,不出意料的它同樣被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老子的刀,你這……”傭兵剛要破口大罵,卻對上親衛獸嗜血的眼瞳,他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吼……”親衛獸低吼,眼瞳盯著挑釁厄密託斯的傭兵看,等待指揮獸的下一步指示
“嗚?”指揮獸發出嗡鳴聲,詢問旁邊的特雷西斯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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