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其他泰拉人來說,血統不會是一種區分強弱的手段
誠然,瓦伊凡(四足飛龍)人會比其他種族要更加強悍,卡普里尼(羊)會比其他種族要更擅長法術,或者說的更遠一點,神民們特有的法術先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學會
但這並不是一種血脈的體現,泰拉人的血脈由桑丘的話來講,就是將機器的零件拆下來,和其他的機器零件混在一起拼裝,拼出來的東西可能會繼承兩個機器的優點,但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是,這個機器只會繼承他父母中的一個用法,而並非兩者並用
但是薩卡茲是另外一會事,他們更像是將零件拆下來和其他的零件融合成新的零件在組裝,這會導致優良的金屬會在和劣質的金屬融合後會變的更加劣質,而不會變得更好
要是這樣下去的話,薩卡茲人總有一天會滅絕
但是薩卡茲卻可以很好的保持住這種微妙的關係,這是桑丘無法理解的,卡西米爾與高盧的見識只能讓他認清大部分事情,而沒有辦法去思考為什麼,但他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人了
“是嗎?”羅欣萊特依舊用了一個疑問句,“說不定夜火只是一把可以不用源石技藝就可以激發的銃?”
“不可能。”桑丘連連擺手說道,“高盧的工匠們曾經嘗試模仿薩科塔的銃去製造更加強大的武器來給士兵們使用,但是結果也說明了這根本不可能。”
“高盧……你是高盧人?”羅欣萊特抓住了一個很離譜的關鍵點,“桑丘,你在來卡西米爾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沒有提到過嗎?“桑丘疑惑地問道,“我應該和你提到過的,我是帶著我老婆孩子從高盧裡跑出來的,我原先是高盧第二軍械研究所的。”
“第二軍械研究所?可是我記得高盧不是在很早以前……”羅欣萊特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被桑丘急忙打斷了
“先不說這個了呃……羅欣萊特,既然你的銃矛都有名字了,我也不能總叫你的這副盔甲叫什麼的吧?它有名字嗎?”
“桑丘……你到底多少歲了?”羅欣萊特揣著胳膊,無奈又好奇地問著眼前這個看上去才到中年的商人,“我還是讀過一些書的。”
不得不說的是,老萊赫在撿到羅欣萊特的時候,可能就萌生了讓這個孩子讀書的想法,而不是和自已一樣守著一片田地過完這一生,或者是和自已的哥哥一樣死在烏薩斯的某個士兵的手下
雖然萊赫找不到什麼可以學習的渠道,但是卻很支援羅欣萊特學習這些東西,拿出自已的積蓄給他買書,而小羅欣也不負眾望地很快地就會了很多,當然這也離不開他生而知之的特點,他也知道高盧在很早以前,至少對於他而言的很早以前,就已經徹底地滅亡了
“我可不是嘲笑你。”桑丘又拿出了自已的手帕,“只是這一段回憶可談不上有多麼的好。”
“行吧……名字啊。”羅欣萊特看著眼前的甲冑,一時間犯了難
他用手將放在沙發上的夜火提了起來,白皙的手指穿過了繁雜而猙獰的雕刻,隔著銃矛那厚重的槍身,輕輕點了一下位於中間的,還帶著一點幽藍微光的透著堅硬稜角的彈巢
霎時間,裡面就燃起了藍色的火焰,黑色的銃矛被藍色的火光照耀著,點點的星火從槍身的縫隙中散出,掉落在了裝修過的實木地板上以及同樣猙獰的甲冑上
“既然這把銃矛叫做夜火,那作為保護我的盔甲……夜耀,怎麼樣?”
“說實在的,有點老土。”桑丘毫不留情的評價道,“你是從哪本騎士小說裡看到的?”
“我自已編的。”
羅欣萊特平靜地看著低垂著腦袋的夜耀,模仿著騎士小說中,為騎士加封的橋段,用夜火在它的雙肩上各點了一下
他或許不知道,但是桑丘看的很清楚,夜耀的雙肩上刻著兩句話
“不畏苦暗”
“早點回來”
“夜火和夜耀啊……”桑丘若有所思地想著兩個單詞與那兩句話的關聯性,突然想到了那個不認識的徽章的含義,“臨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