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處理合同的桑丘頓時來了精神:“小子,連災騎士都不敢這麼和我說話,呃,不對,他不會這麼說。”
“帶著你的災騎士赤石去吧!”有了底的倫科格變得更加囂張,抹了抹鼻子裡被切斯伯打的滲出的鮮血,語氣也越發張揚,“還說災騎士,我告訴,就算災騎士真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怕!一個冒牌貨而已。”
“可是我真的能叫過來。”桑丘一邊說一邊向秘書招手示意讓新的司機在下面等著,“小子,你還有道歉的機會,看在你把我逗樂的份上。”
“就算你真的能叫過來又怎麼樣?災騎士就是一個傀儡,該死的虛偽的騎士,哈哈,還說什麼幫助感染者,他就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你信不信我能把他叫過來讓他給我當地毯?”不顧秘書和跟班們的慌忙勸阻,倫科格的話說的越來越離譜
“……唉——”桑丘嘆了口氣,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他做了什麼,隨後說道,“你父親的電話。”
“我會告訴你?”倫科格正準備罵人
“我讓你接你父親的電話。”桑丘懶得和這個蠢貨解釋什麼,直接說道,“告訴他,蓋爾工業完蛋了。”
“什麼?”倫科格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秘書就將終於接通的電話遞給倫科格,“喂,爸,你來的正好,我要……”
“蠢貨!”倫科格的父親直接在裡面咆哮道,“你怎麼惹上塞萬提斯的董事長的?切莫頓總裁已經帶著法務部找上公司了!現在,立刻給他道歉!”
“爸,父親,這個號碼不是桑丘董事長的……”倫科格還想說兩句,就被穿上外套很是興奮的桑丘打斷
“這個號碼私人的,倫科格少爺。不過您說的也是,我可是假冒的桑丘董事長,啊,蓋爾工業的董事長,請原諒我忘了您叫什麼名字,嗯,我有個問題。”
“您說。”聽到桑丘的聲音,倫科格的父親立刻低聲下氣起來,“我會回答您的。”
“我記得蓋爾工業的母公司是呼嘯守衛,對嗎?”桑丘若無其事地問道,“正好我在那裡還有些嗯,關係。稍後我會去貴公司總部親自道歉的,請不要拒絕。”
“不不不,是我應該到您的總部……”
“別來了,丟人的玩意,你怎麼教出這麼無禮的兒子,你要不聽聽他剛才怎麼說災騎士的?我現在告訴你,你完蛋了,呼嘯守衛也完蛋了。媽的。”
“蓋爾工業的母公司呼嘯守衛是塞萬提斯的下轄公司。”瑪恩納跟邊安撫切斯柏邊問問題的瑟琳娜解釋,“……塞萬提斯是商業聯合會的董事會成員之一。”
“哇,這麼厲害,那你們是怎麼聯絡上他的?”聽說自己不用被處決了,瑟琳娜當然是開心的,就是以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切斯柏了,“唔……我想起來了,那位災騎士是塞萬提斯的騎士吧?我記得他給了切斯柏一個號碼,那是怎麼用的?”
“……”瑪恩納聳聳肩,從逐漸認清現實的倫科格手中拿回自己的終端,“桑丘先生,我是瑪恩納。”
“瑪恩納……啊,瑪恩納?臨光,有什麼事嗎?”桑丘知道瑪恩納是羅欣萊特的朋友,他也聽塞莉絲說起過兩人打架的事情,“我可是久仰臨光家的盛名。”
“我希望這件事不會出現我的名字……他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他也知道。”
“哦,我明白了。雖然我和你素不相識,但我樂意效勞。,哦,倫科格先生,現在給我卡西米爾粗口的來蓋爾工業,如果你不希望你和你的父親明天成為新聞頭條的罪犯的話。”
說罷桑丘自己結束通話電話,而瑪恩納接著就將這個電話從自己的通訊錄中刪去,看向不敢吱聲的謝斯瓦法官:“判決結果的事情……”
“我會轉告給大法官閣下的,我相信不會有問題的。”謝斯瓦連連點頭,看著倫科格逐漸慘白,像是死了三天的模樣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您和這兩位騎士可以離開了,我還有手續和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我就不送您們了……我先離開了。”
在瑟琳娜不解的眼神中,法官也跟著跌跌撞撞地朝反方向離開
“真奇怪呢,監正會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卻只需要一個電話。”瑟琳娜喃喃道,看到瑪恩納轉身準備離開,“瑪恩納,這麼快就走了,我還想和你說說切斯柏和我的婚禮的事情呢。”
“我向我的上司請了半天假,因為你和切斯柏,我的全勤獎被扣掉了。”瑪恩納轉身,冷淡地說道,“以及,切斯柏,你真準備送一個草環給瑟琳娜?”
“瑪恩納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說心裡話。”瑟琳娜感嘆道,她依舊抱著切斯柏的手臂,“好了,這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呼,死後劫生的感覺可真不好,我可緊張了。”
紅髮的女騎士這麼說著,完全不顧切斯柏逐漸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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