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身軀砸入流淌的哀慟河流中,沒有濺起半點水花
博士和其他清醒的幹員向著那個方向看去,在磚石破碎掀起的塵土中,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顯現,接著阿米婭帶著的小隊也跟著墜下來,在法術的緩衝下安穩落地
“博士,好久不見了。”博士先是聽到他帶著複雜情緒說道,從塵霾裡走出來,身上掛著三個人
阿斯卡綸,logos和博士最擔心的阿米。前兩個人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而阿米婭卻緊閉雙眼,似乎被悲傷的情緒拖入更加深層的夢中
“阿米婭!”博士看到阿米婭正坐在溫迪戈手中,急切地穿過哀流的阻擋跑到溫迪戈身前,“你是……”
“溫迪戈王庭大君,克魯帕科什。博士,聽凱爾希說,你失憶了。”克魯帕科什彎下身體,把小小的阿米婭放進博士的懷中,“抱好她博士,我們這位小領袖不算太重。”
“把我放下來克魯帕科什。”阿斯卡綸的眼神幾乎可以化作利刀割開克魯帕科什的喉嚨在看到他把阿米婭放下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動身體離開,但只是稍微行動已經裹挾他們的灰色河流就會如同找到目標般,發瘋地想要把哀嚎與仇恨灌進阿斯卡綸的意識中
“請不要著急移動,阿斯卡綸。這些法術是追尋薩卡茲的仇恨,被它浸染的後果會如同那位赦罪師一樣將一切當做她幻覺裡的敵人。”logos在做好準備後被克魯帕科什放下,此時流淌在街道上的河流已經深漫過女妖的腰。在克魯帕科什將他放下後,logos揮動骨筆,自筆尖釋放出一道道金色咒言,先是將他自己身體施上保護,接著就向其他已經失去理智和意識的薩卡茲飛過去
“唔……我……”作為赦罪師的閃靈第一個清醒過來,赦罪師本身便對精神有著很深刻的研究,“博士,我,我傷害了你?”
“沒有。”博士抱緊懷裡柔弱嬌小的阿米婭,搖頭,“只是用劍鞘指了指我。”
“抱歉博士……我看到了一些我無法想象的事情。那是比我所預想過的結局更加悲哀,更加令我憤怒的結局。”閃靈沒去看博士,從傑西卡手中拿回自己的法杖,想要施術幫助其他人恢復意識。但就在閃靈的劍柄閃耀起溫暖光輝的瞬間,她周身還在流淌的河流忽然靜止下來,隨後瘋狂向閃靈湧來,想要突破logos設下的阻礙,以更加粗暴的方式把仇恨的意志灌進她的口鼻
“小心一點赦罪師。”克魯帕科什看情況不對,箭步上前拉起閃靈的長袍,把她舉起來躲過河流的攻擊,掛在她身上的阿斯卡綸就這麼被帶著走,“……只要有動作這些法術就會攻擊你。”
“把我放下來。”阿斯卡綸一字一頓地再次重複道
“唉——”克魯帕科什嘆了口氣,在放下閃靈的同時,把阿斯卡綸也從自己身上摘下來,“當初的小傢伙也長大了……”
“博士,我們必須立刻撤退。”阿斯卡綸在確定自己沒有被哀流發現後,無視克魯帕科什在烏薩斯結婚和婚後生活導致的多愁善感,語速較快的說道,“法術的釋放者,一位來自未來的魔王正在這附近。我們尚不知道她釋放這個法術的目的和原因,她已經通知了特雷西斯。特雷西斯馬上就會到達。”
“嗚哇哇!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腦袋暈乎乎的!”一邊可露希爾也被logos額外施了一個用來醒酒的咒語後從on3tr爪子上爬起來,她先是摸摸自己的包,確定裡面的儀器沒有一點損壞後她才鬆一口氣,“還好還好,東西沒壞……唔,為什麼我嘴裡一股血味?這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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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下意識看看博士,想先問問博士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博士只是默默拉起袖子讓可露希爾看看她自己留下來的牙印
“啊,抱歉啊博士。”可露希爾立刻理解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呃,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吸血,不痛吧?”
博士默默搖頭,接通通訊聯絡還在房頂觀察情況的費斯特:“費斯特,我需要自救軍的幫助。薩卡茲不能在這條河裡行動自如。”
“好勒博士。這條河對我們好像也沒有一點影響。”費斯特應道,立刻帶著十幾個自救軍從房頂上滑下來,接過羅德島幹員手裡還算清醒的薩卡茲幹員,帶上房頂準備撤退,“不過這是一種法術吧,它可把那些後來的薩卡茲也一起影響了,它是誰釋放的。”
“不論是誰,我們都必須儘快撤退……logos,你看。”博士示意女妖看塔頂,那裡風暴已經散去,從雲層下墜的瀑布也逐漸乾涸
“她停止繼續施術了。”logos將最後一道咒術施在自己與阿斯卡綸身上讓他們可以在哀流的餘波裡短暫行動,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會是一個好訊息。”博士這麼說道,抱著阿米婭看向已經綁上繩索的可露希爾,“可露希爾,你馬上帶著資訊撤退,on3tr會給你們指路。”
“好勒。”可露希爾迅速地給自己綁上繩索,先一步離開地面,“不過博士,阿米婭她……為什麼還沒有醒?”
“……”博士看向懷裡還在沉睡的少女,她的呼吸還算均勻,眉毛卻微微皺著,像是做了一個噩夢,“或許是魔王的特殊性。不論如何,我會保護好阿米婭的。”
“我們的小領袖聽博士你這麼說一定會開心的。”克魯帕科什仔細地看看博士,咧嘴笑笑後問道,“博士,聽說你失憶了,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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