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凰輕咳一聲，把視線轉向遠處：“那什麼，我去探探路。”
“不必。”紀歲安叫住她，“戰神族的人沒那麼快追出來。界域裂隙癒合，大祭司現在只怕焦頭爛額，顧不上追查我們。”
她頓了頓，將歸墟鑰匙收入懷中，又把玉盒仔細收好。
“走吧。”
四人騰空而起，化作流光朝中洲方向疾馳。
北洲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
飛行了約莫半個時辰，玄龜忽然開口：“神主，你打算何時進入歸墟？”
紀歲安沒有立刻回答。
她確實需要進去一趟。
那一箱神族碎片需要歸墟滋養，月瑤的記憶需要檢視。
可她現在還不能。
“等回宗後安頓下來再說。”她說，“戰神族的人雖然追不上來，但北洲畢竟是他們的地盤。萬一在進入歸墟時被他們發現，後果難料。”
玄凰點頭：“有理。歸墟那種地方，萬一進去容易出來難就難辦了，得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才行。”
謝清塵也開口：“回宗門，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紀歲安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玄凰在後面悄悄戳了戳玄龜，擠眉弄眼。
玄龜面無表情地把她的手撥開。
四人一路無話，掠過北洲的山川河流，終於在次日的傍晚跨過了北洲與中洲的邊界。
踏入中洲地界的那一刻，紀歲安莫名鬆了一口氣。
“小神主，”玄凰忽然問，“我們直接回凌雲仙宗嗎？”
紀歲安想了想：“嗯，直接回去吧。不知道師兄他們從妖界回來了沒有，這一趟發生的事也要告訴一下師父。”
謝清塵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四人掠過中洲的山川，終於在夜色降臨時抵達凌雲仙宗的山門。
守山弟子遠遠瞧見紀歲安和謝清塵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紀世界！小師祖！你們回來了！”
紀歲安點頭：“我師父在宗門裡嗎？”
“在的在的，”弟子忙道，“江師兄和沈師兄前兩日剛從妖界回來，還問起過你呢。”
紀歲安心下一定，帶著三人朝主峰飛去。
主峰大殿內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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