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抬手抓住，隨手一甩。
團團巨大的身體橫飛出去，砸進魔族群中，十幾個魔族被砸得骨斷筋折。
戰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天空中那道身影上。
魔神懸停在半空中，低頭俯視著這片戰場，俯視著這些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生靈。
“就這樣？”他問。
沒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說不出話。
那種威壓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虛。”魔神忽然開口。
虛的身影從魔族大軍中走出，恭敬地低下頭，“在。”
“你說他們很難纏？”魔神問。
虛的額頭滲出冷汗，“魔神大人，之前……”
“不用解釋。”魔神打斷他，目光掃過戰場上那些渾身是傷的修士，“我看見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遠處的紀歲安身上。
“起來，”他說，“我知道你沒死。”
遠處的那座山峰劇烈顫動，然後轟然炸開。
紀歲安從碎石中走出，渾身是血，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明滅不定。
“絨絨呢？”她問。
團團掙扎著站起來，懷裡抱著絨絨。
那具小小的身體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貫穿傷，正往外淌著血。
“還活著。”團團的聲音在顫抖，“安安，絨絨還活著！”
紀歲安的目光落在絨絨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收回目光，看向魔神。
“你打傷了絨絨。”她開口。
魔神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紀歲安握緊手中的劍，“你要付出代價。”
魔神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代價？”他笑得彎下腰，“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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