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舟三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小師妹說笑了,秘境那種地方,我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闖?”江望舟揉了揉手腕,笑著介面。
沈清玨雖未言語,但那微微頷首的動作已表明了他的態度。
“就是,”雲落雨調息完畢,站起身來,雖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青華峰那群傢伙肯定氣得要死,想想就痛快。秘境裡的好東西,咱們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紀歲安抿唇一笑,“好。”
江望舟道:“不過我要離開幾天,我會在秘境開啟前回來和你們匯合。”
沈清玨聲音冷肅,“我也要離開幾日,會回來。”
這次回來得太急,血脈並沒有被完全壓制,以這個狀態撐不過秘境試煉,他要用幾日壓制才行。
紀歲安點點頭,“好,師兄萬事小心。”
雲落雨伸了個懶腰,“走吧,回去。”
“師姐……”
就當紀歲安他們準備離開時,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紀歲安皺眉看著走過來的陸長澤,“紀芸兒他們都走了,你過來做什麼?”
陸長澤身上還帶著沈清玨打的傷,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他盯著紀歲安,聲音暗啞,“師姐,你當真不回青華峰了?”
紀歲安笑意涼薄,“為什麼要回?”
陸長澤心間一痛,之前師姐從不會這樣對他笑,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的。
“師姐……”
雲落雨眉頭緊皺,“陸長澤,你還有完沒完?擂臺上輸得不夠難看,還想來討打不成?”
他往前一步,將紀歲安擋在身後,語氣凌厲如刀。
陸長澤卻像是沒聽見,目光仍死死鎖在紀歲安臉上,聲音帶著幾分執拗:
“師姐,青華峰才是你的歸宿!縹緲峰……縹緲峰早已沒落,他們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夠了。”紀歲安聲音冷了下來,“陸長澤,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說辭。我在哪裡,與誰為伍,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散殆盡,“從你們選擇相信紀芸兒,任由我受冤的那一刻起,青華峰就與我再無瓜葛。”
陸長澤臉色一白,還想再說什麼,沈清玨卻已無聲無息地向前邁了半步。
他甚至沒有看陸長澤,只是周身那尚未完全收斂的劍意微微震盪,空氣便驟然凝滯。
陸長澤胸口一悶,本就受傷的內腑一陣氣血翻湧,喉頭腥甜,踉蹌著後退一步,後面所有的話都被這股無形的壓力逼了回去。
雲落雨嗤笑一聲,慢悠悠地道:“陸師弟,輸都輸了,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是嫌我師兄剛才下手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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