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
青竹峰的弟子大驚,洛竹淵率先反應過來,衝上擂臺將倒地的紀芸兒扶起來擁入懷裡,小心地喂下一顆極為珍貴的七品丹藥。
一旁的四師弟眼眶通紅,抬起頭怒瞪著對面的紀歲安:“師姐,你怎麼能傷小師妹!小師妹本就體弱,你讓讓她又何妨!”
紀歲安冷冷一笑,收劍站定,“她受傷是她自己技不如人,宗門大比之上,難不成我還要陪她一起過家家嗎?!”
“小師妹的實力怎麼跌到了築基中期?!”
洛竹淵正在給紀芸兒檢查傷勢,卻突然發現本應該是築基後期的紀芸兒,實力竟然跌到了築基中期!
“什麼?”
玄霄面上一緊,當即閃身來到紀芸兒身旁,檢視起她的身體。
下一瞬,驚怒起身,周身威壓密不透風地壓向身形單薄的少女。
紀歲安咬牙,單膝猛然跪地,全身靈力都用來抵抗威壓,卻只是徒勞。
紀歲安咬著牙,唇邊血液流出,卻冷靜開口:“不知弟子做了什麼,竟讓劍尊這般動怒?”
玄霄怒斥,聲音足以傳遍整個比武場:“你竟修煉邪功,吞噬芸兒的修為,簡直有愧於凌雲仙宗弟子的身份!”
“什麼?紀歲安是邪修!?”
周圍的弟子開始竊竊私語,青華峰的弟子更是臉色驟然轉黑。
紀尋洲蹙眉,“邪修?玄霄,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如今雖不喜這個女兒,可也覺得紀歲安並非是會修煉邪功的人。
玄霄握緊手中的劍,“方才我已探查過了,芸兒體內的修為是被強行剝離出去的,這短短時間內,與芸兒接觸過的人,就只有紀歲安!”
紀歲安冷笑一聲,前世她的修為也是被強行剝離而出,可是玄霄當時只說是她哪怕被人吞噬了修為也是她自己修為不濟,罰她去閉關了三個月,實力恢覆才被允許外出。
可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她抬眸,哪怕被誣陷,哪怕被玄霄劍尊的威壓包裹,聲音也出人意料的冷靜。
“玄霄劍尊,你應該清楚,能修煉邪功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邪修,另一種就只有魔修。”
紀歲安沈聲開口:“凡是做過,便會留下痕跡。不管是邪修還是魔修,只要走了邪道,神魂內必定會出現雜質。”
玄霄眉頭緊皺,“你到底想說什麼?”
紀歲安看向面色蒼白的紀芸兒,緩緩勾唇:“觀魂玉可測神魂,我與紀芸兒一同測魂,誰是邪修,一測便知。”
被簇擁在中心的紀芸兒臉色霎時更白了,她手心猛然收緊。
不,她不能測魂!
她委屈的眼神看向師父和父親,她知道,她想要達成目的,並不需要歇斯底里的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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