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歲安本還在想一會紀芸兒聽到她來青華峰的訊息肯定會趕過來的事,就被略有些不耐煩的少年拉入了執事堂。
因為過幾日要舉行擂賽的原因,執事堂今日格外熱鬧,各大峰的弟子基本都聚集在了這裡。
看到走進來的紀歲安,周圍的弟子一下子噤聲,默默看了過來,紛紛用眼神開始交流。
紀歲安對於這樣的場面早已司空見慣,不欲和這些人爭辯,徑直走向了報名處。
雲落雨倒是對這樣的注視不太習慣,他俊眉蹙起,壓低聲音,“他們在看我們?”
紀歲安攤了攤手,“應該吧。”
她走到報名處,負責登記的長老頭都沒抬起來,“是來報名參加擂賽的?哪個峰的?”
紀歲安聲音脆生生的:“縹緲峰。”
那長老一下子就將頭抬起來,有些驚訝地重複,“縹緲峰?是姬青崖在的那個縹緲峰?”
雲落雨俊眉蹙起,“沒錯,有什麼問題?”
看著少年不耐煩的神情,長老莫名其妙的哼笑一聲,“沒什麼問題,就是沒想到一個掛名的主峰,竟也有臉參加宗門的擂賽。”
雲落雨被他這莫名其妙、不知從何而來的惡意搞得面色不悅。
而周圍的弟子因為長老的出聲譏諷,也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縹緲峰竟然開始參加宗門內的試煉了,倒也不怕屆時在賽場上丟人。”
“誰說不是呢,誰不知道這擂賽的名額肯定會被青華峰拿到手啊。”
雲落雨哪能受得了這種氣,他聲音沈下來,“你們又是什麼東西,敢指摘我縹緲峰。”
紀歲安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凌厲地掃了一圈,“一群築基都沒到的廢物,和他們爭辯,無非就是浪費時間。”
她看向那名長老,“可登記好了?”
盯著少女清凌凌的眼睛,那長老竟然莫名生起兩分寒意,“好、好了。”
紀歲安沒再多言,拉著雲落雨就離開了執事堂。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那名長老皺起了眉頭,他竟然會覺得一個臭丫頭的眼神里帶了殺氣,真是怪了。
執事堂外,雲落雨十分不滿地掙扎著,“喂,拉我走幹嘛?看小爺打爆那群廢物!”
紀歲安無奈地轉頭,“三師兄,他們那種人,你跟他們說再多也沒有用的。”
“說沒用?”雲落雨擼了擼袖子,作勢就要衝回去,“那就打!”
紀歲安看著此刻像一頭即將脫韁的野驢一般暴躁的三師兄,死死拉住不鬆手。
“三師兄!無故毆打宗內弟子會被帶進戒律堂的!”
“喲,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咱們另投他峰的師姐啊。”
就在連兩人拉扯的時候,一聲暗含譏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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