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舟撚著指間的赤果,聞言淡淡道:“絕大多數都是各宗弟子,不過也並非全是來參加試煉的年輕弟子。”
說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個包廂裡是紫霄城城主,那個包廂裡是慕容家,那個包廂裡是……”
“停停停,”紀歲安不可置信,“大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江望舟輕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到的。”
“聽、聽到的?”紀歲安動了動耳朵,她怎麼什麼也沒聽到。
雲落雨看她這樣子,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紀歲安唇角一抽,小臉耷拉下來,“三師兄你想笑就笑,別憋著。”
雲落雨果然笑出聲來,笑夠了才解釋,“大師兄的耳朵靈得很,這拍賣行又沒布什麼陣法,大師兄自然能夠聽到那些包廂裡的人都是誰。”
“原來如此,”紀歲安了然地點了點頭,“那豈不是耳朵都要被各種聲音塞滿啦。”
她好奇地看向江望舟,“大師兄,這可以控制嘛?”
對上少女興意盎然的黑眸,江望舟聲音淡淡,“可以。”
紀歲安鬆了口氣,又笑起來,“真厲害,如果不能控制的話,那豈不是會很難受。”
江望舟微不可察地一楞,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
他小時候的確不能控制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只不過那時有家人在旁安慰他也不覺得難熬。家人離世後的一段日子,這種能力更是讓他覺得痛不欲生。後來他就學會了控制,想聽什麼就聽,不想聽什麼就不聽。
紀歲安沒注意到他驟然轉變的情緒,目光放到了拍賣臺上。
前幾件拍品實在是沒什麼意思,紀歲安聽得昏昏欲睡,一直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十萬上品靈石!”
紀歲安眼神瞬間清明,聲音聽不出情緒,“晏清……”
雲落雨本在百無聊賴地拋果子,聞言他一楞,果子脫手滾落在腳邊。
“你說什麼?”
紀歲安冷笑著,“是紀芸兒,她們也來紫霄城了。”
雲落雨蹙眉,“他們又沒有參加試煉的資格,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玉檀書聲音冷淡,冷靜分析:“或許是來湊熱鬧的?”
“不會,”紀歲安搖了搖頭,她瞭解紀芸兒。
“她們也是來參加秘境試煉的。”
“不會吧,”雲落雨有點不相信,“每個宗門能參加的最多隻有五個人,他們又怎麼會是來參加試煉的?”
沈清玨語出驚人,“或許是我們被踢出去了也不一定。”
紀歲安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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