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神色從容,一臉施捨的意味,“紀歲安,只要你去把冰魄拿回來,我就原諒你。”
紀歲安笑出聲來,一臉看笑話的樣子盯著他。
晏清一楞,“你笑什麼?”
紀歲安抱臂,聲音發冷,“我在笑,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看著他一下子變黑的臉,紀歲安笑著繼續說:
“晏清,你憑什麼覺得你說什麼我都會做?冰魄是我的東西,當年我送給你也是看你可憐巴巴的天天盯著才施捨給你的。如今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被你碰過的冰魄我更是看到就想吐。”
她每說出一個字,晏清的臉就黑一分。
雲落雨看著在他們前面大殺四方的紀歲安,眼裡帶著笑意,笑吟吟開口:“怎麼覺得小師妹變了?”
當時他第一次見到紀歲安,覺得這個新來的師妹呆呆的,情緒都沒什麼波動,這才過了多久,感覺更生動了。
玉檀書亦有同感,“不過這樣也很好。”
他們自然不知道,十四歲之前的紀歲安,是多麼意氣風發、恣意風流,如今不過只有那時候的半分罷了。
就像情緒麻木丟失後需要時間恢覆,紀歲安的情緒也不過是在緩慢迴歸罷了。
紀芸兒瞪大眼睛,“師姐,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紀歲安目光轉到她身上,“哪種話?紀芸兒,你拿過我多少東西,需要我給你細數嗎?”
紀芸兒抿了抿唇,眼眶一下子紅了,低垂著頭,聲音嬌軟,“師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說過,那些東西你說都是你不要的,如今怎麼會說這種話呢。”
紀歲安對她這種顛倒黑白的能力已經習以為常了,“我不要的?”
她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漂亮的臉上盡是冷意,“那我現在又想要了,還給我。”
紀芸兒臉色一變,淚恰好滴落下來,“師姐……”
周圍還有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那個女修看起來那麼可憐,對面那個女修也太狠心了吧。”
“你知道那個人做了什麼嗎你就替她說話,不是誰弱誰有理的。”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有點對。”
來參加試煉的都是各個宗門的精英子弟,不是凌雲仙宗那群長期被紀芸兒蠱惑的是非不分的東西。
紀歲安手更往前伸了一點,“你不是說那些都是我不要了才給你的嗎,那你肯定也不稀罕吧,那你就還給我好了。”
紀芸兒咬著失去血色的唇瓣,可憐兮兮的,“師姐……”
洛竹淵面色不虞,終於忍不住開口:“紀歲安,當時是誰巴巴的都送給芸兒的,你怎麼有臉再跟芸兒要的!”
紀歲安將手轉過去,“別說的你多清白一樣,我給你的也不少吧,你也還我。”
一直沉默的那個青年冷聲斥道:“師姐,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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