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玨道:“除了東洲沒有什麼私心,南洲和西洲雖然沒有北洲過分,可也有自己的私心。”
玉檀書輕嘆一聲,理了理衣袖:“說到底,是懷璧其罪。他們懷疑歲安身上有他們想知道或者想得到的東西。墜星峰的事,加上寒雪城的丹劫,足以讓一些人鋌而走險。”
雲落雨還是不理解,“而且紀芸兒她曾經還做出掠奪修士實力天賦的事,難道就這樣讓她輕飄飄的死了?也太不爽快了。”
紀歲安道:“沒有證據他們不會信的,歸根結底是隕星原上的陣法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殘留的魔氣又太淡,才沒引起他們太大的警惕。”
她頓了頓,道:“而且我懷疑紀芸兒或許沒死。”
“什麼?!”四張震驚的臉頓時看了過來。
“紀芸兒沒死,怎麼可能呢!”雲落雨不可置信。
紀芸兒可是在他們眼前灰飛煙滅的,紀歲安昏迷了所以沒看到,可他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都成灰了,以紀芸兒的實力怎麼會沒死呢?
紀歲安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玉鐲。
雲落雨幾人疑惑的目光看過去,等著紀歲安開口。
紀歲安道:“這玉鐲是紀芸兒剛進凌雲仙宗的時候送給我的,她曾經就是透過這玉鐲轉移我的修為和氣運。”
玉檀書還是有些不明白,“可是紀芸兒已經死了啊,不用擔心她再利用玉鐲了。”
“問題就在這裡,”紀歲安繼續說,“這玉鐲應該是繫結著我們兩個人,曾經我怎麼也取不下來,只有我死了這玉鐲才會脫落,那按理來說,紀芸兒死了,這玉鐲我應該能取下來才對。”
紀歲安指尖輕觸著溫涼的玉鐲,眉頭微蹙:“但現在,它依然取不下來。而且,從墜星峰迴來後,我偶爾會感覺到玉鐲傳來極其微弱的波動。”
她看向震驚的師兄師姐們,語氣凝重:“所以,我才懷疑紀芸兒沒死。”
院子裡頓時一片寂靜。
雲落雨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也太可怕了!這都不死?”
江望舟抱劍的手臂收緊,神色嚴峻:“她背後的那個系統實在太過神秘,捲土重來並非不可能。而且,她若未徹底消亡,那墜星峰事件的真相就永遠無法釐清,隱患仍在。”
玉檀書沈吟道:“此事關係重大,我們是否要立刻稟報師尊和小師祖?”
紀歲安搖了搖頭:“暫時不要。這只是我的猜測,毫無證據。玉鐲的異狀除了我,旁人根本感知不到。貿然說出,只會讓紀尋洲他們更有藉口糾纏,說我們編造故事,另有所圖。”
江望舟點頭贊同:“的確,我們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應對即將到來的擂臺賽。紀尋洲有多疼愛紀芸兒我們都有目共睹,他和玄霄絕不會善罷甘休,只有我們足夠強,才有能力去查清這些陰謀。”
“沒錯,”紀歲安放下衣袖,遮住玉鐲,“他們想在擂臺上做文章,我們就堂堂正正地接招。至於紀芸兒只要她還沒死透,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夜色漸深,各洲院中的燈火卻亮了許久,顯然是在為接下來的試煉做準備。
接下來的幾日,玉霜宗表面上風平浪靜。
各洲修士都在各自住處休整,或是暗中打探訊息,或是指導弟子備戰。
擂臺賽和團隊賽的詳細規則和開始時間也很快公佈了出來。
規則看起來確實公平公正,抽籤決定對手,由五大洲各派一名德高望重的長老共同監督,確保無人能在明面上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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