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姜知雲有點懵了,“這不是說是唐朝的貴妃嗎?這個故事我也聽過啊,怎麼就套在我身上了。”
“現在所有關於狐狸精的故事都是你的了。”
“那謝書珩作為皇帝,難不成有人敢說他的不是?不全部都是皇后的錯誤嗎?現在這樣,我見一個打一個。”
姜知雲揉著眉心。
“我這樣,你們也不好過吧。”雲娘看著沈回川。
“我是將軍,那些文人們都嫌棄我大老粗,許耀不一樣,他現在是謝書珩的左膀右臂。”
“所以許耀現在都是什麼……”
沈回川模擬那些大臣喪著臉,對著謝書珩作揖:“臣請斬許耀!”
“哈哈!”
“你是魅惑,許耀這裡就是斬首示眾了。”
“而且還是多人聯名的那種。”
“所以啊,謝兄你到底是在想什麼呢?如果要打架,叫上我們幾個,現在立馬就可以把那些死老頭給拿下。”
“沒事。”謝書珩清冷的聲音傳來,“現在走到這樣的地步,都是在我的掌控之中,也正是因為此,我擔心雲娘一個人出門,才跟了過來。”
“也就是說,我在這裡,更好的觀察他們的動向。”
這個時候沈回川聽得雲裡霧裡的。
但是蘇劭葉和姜知雲都點了點頭。
蘇劭葉道:“最先恢復的就是科舉和我們太醫院,一個是身體,另一個就是精神,兩樣東西穩住了,才更好弄那些分支。”
“正如種樹,大的枝幹沒有長好,小的也都是徒勞。”
姜知雲好奇地說道:“那沒有人說謝書珩是昏君嗎?什麼都不做。”
“那自然是沒有的。”謝書珩道,“因為都要把我做的錯事,推卸給身邊的人,首當其衝的就是你們。”
“……”雲娘瞪了他一眼。
“可顯著你了。”
謝書珩輕笑道:“現在以靜制動。我們知道他們的身份,摸清楚這個搖搖欲墜的朝廷,另外還能感知到他們的命脈,才是最重要的選擇。”
“這段時日,就是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大柱國來了,就可以一一肅清。”
“當然,不是殺人,是收服。”
謝書珩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緩慢,也都是一副氣血很足的樣子。
沈回川:“?不懂。”
“不打架沒有我的用武之地啊,我沒用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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