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太插著腰,瞪著她說道:“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滿地找牙。再來雲孃家試試!”
“我天天在家裡等著你這個賤皮子上門。”老太婆可是葷素不忌,對於什麼人就用什麼樣的話來反抗。
反正,姜知雲母親這種人,是最低階的那種,對付這種除了簡單粗暴,其餘不需要任何手段。
說完,姜知雲和餘老太一同回家。
餘老太道:“雲娘,以後你這些家人,都交給我好了,全都不是省油的燈。如今你在上升期,莫要被這些人影響。”
她是真的著急,可是很看好姜知雲這個好苗子的,切忌不能被這些雜七雜八的人影響了去。
“自然。”
姜知雲點頭,含著笑意。
——
巷口茶樓。
此時此刻的巷口茶樓已經準備盤出去了,姜知晚和許平安的母親,還有兩個許平安乾瘦妹妹。至於許平安,則是去下面收拾牛車拉回村的雜物。
一大家子正在收拾東西,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
許母一句話未說,但是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已經白眼了姜知晚好幾次。主要是真心看不慣。
而後終究是忍不住:“我就說有的人,以為自己做什麼都能行,現在欠了這麼多債,那賭坊是省油的燈?”
“巷口茶樓開不下去了,誰來盤下都不知道。你當真以為我們回村不會被嘲笑?”
“……”
姜知晚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理虧。也確實拗不過婆母,還有一家子兩個妹妹。
這個時候姜知晚一言不發,默默地蹲下來收拾東西。誰知這個時候許平安的妹妹突然就把一盆水,倒在了姜知晚的衣服上。
姜知晚“啊”的大叫了一聲,而後看了看妹妹手足無措的眼神,也不多說了。乾脆就站起來不管了,直接出去。
婆母直接無語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真以為自己是多厲害的人嗎?怎麼地現在開始給我們擺臉色了!?要不是我們家還有地,多少還能回家種地,豈不是要被你拖累死?”
“家中房子被你妹妹挖了,還有這生意也被你妹妹整黃了,你還要死乞白賴的住在我們家,你怎麼不與平安和離?讓我兒子重新找個好的?”
“我與平安兩情相悅。”姜知晚瞪著她,“如今只是暫時出事,以後我會更好的,平安也會。母親你莫要說這些話了。”
“我有錯,但是你和兩個妹妹也不是全然無辜。我現在都還記得兩個妹妹偷穿我的鞋子。一點邊界感都未曾有!”
“再有就是你,你們是不是一直盯著我的錢?”
婆母坐在地上開始哭泣起來:“何德何能。我這輩子良善至極,竟然被你這樣的人誣陷。這些年養兒子娶媳婦也是造孽。”
這話一說,姜知晚擺手:“夠了,你們把我補貼家中的錢,我父母給的錢拿給我。這樣我也把你的房子還給你們,豈不是就兩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