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縣令與姜知雲還算熟悉,
是以,明日邀請縣令大人喝茶,再好不過。
對於自己的鋪子,姜知雲肯定是要護著的,申家敢來,她就敢把他們送進去監獄!
她姜知雲,可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
——
第二日點茶大賽開始的時候,新生飯館的匾額上掛了紅布,敲鑼打鼓的,還打了鞭炮。不少人都過來湊熱鬧。
大多數人都坐在一樓的麵館瞧著,樓上好似別有一番風味,上面坐著的人,都是這幾日餘老太一場一場鬥來的鄉紳富庶之人,也有不少看熱鬧的。
陸紹也會一些點茶,這會兒也坐在二樓上等著。
和姜知雲對視一眼。姜知雲道:“你怎來了?你來許多人都知曉,若是陸夫人和陸老爺知道你為我們家站臺子,這種可不太好。”
畢竟先前陸紹想要求娶姜知雲,他爹孃還曾經說過姜知雲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女子。
陸紹搖了搖頭:“我與姜知晚騙錢那事情說清楚了,還有你我的事情。我爹孃覺得你是好姑娘,若是你不提醒,我也不會醒悟。”
“所以,我來,他們並無任何阻撓,甚至希望,日後等著你郎君回來,去我們家一同吃飯也好。”
姜知雲含著笑意道:“好。”
此時此刻,大家幾乎是同一時間用上桌子擺放的茶磨。
從茶磨周圍形成一股粉塵狀的氣氛可以看出,研出的茶未顆粒極細。茶磨邊上還有一枚棕刷,用來將碾磨過的茶未清掃歸攏到磨心,再次碾磨。
經過多次碾磨後的茶末,由棕刷收集,放置到桌上的粉茶中,以備點茶之用。
蒲團宴坐,輕敲茶臼,細撲爐燻。
在周圍人的眼中,研茶如玉兔搗藥,是一件雅事。
茶尚白,研茶得至水乾茶熟才能出現勝雪不易渙散的沫浡,因此研茶需多次,且需特別用力。
最後看成色以及更喜歡用白瓷亦或是青瓷這些器具裝飾。
這些點茶之人,就像是手上生花一般,就好似是在雕刻什麼藝術一般,在旁人看來賞心悅目。
此時掌聲連連。
餘老太最為自信的坐在中間,看向姜知雲道:“姜娘子,你這一次請來品茗的鑑茶師是誰?”
大家都有些好奇看向姜知雲。
此時此刻鑑茶師傅沒有進來,反而是申家夫妻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像是他們家自己的護院,好似打手一般。
申老爺一言不合就對著周圍喊道:“給我砸!”
“這什麼破店,竟然還可以開下去!”
本來覺得把這個姜知雲逼上絕路就好了,讓她在均線都混不下去,沒有辦法擺攤,結果好說歹說,竟然來這個地方開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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