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少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許平安覺得丟人。
姜知晚看著姜知雲這般淡漠和平靜,也就慢慢地冷靜下來。她若是重生了,為什麼不開茶樓,要開這個麵店?
她上輩子,記得也沒有開過飯館。
姜知雲上輩子就是做茶起家的。這輩子,姜知雲沒有做茶,反而是收養了一個餘老太做點茶。上輩子姜知雲確實不會做點茶……
她魯莽了,這姜知雲,好像確實不像重生的樣子。
姜知雲一步步走近她:“長姐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你是重生的?重生什麼意思,是你已經死過一次了。那你鬧著換親,是上輩子過不好?”
她歪了歪頭,每一句話都說在點上:“所以長姐提前規避風險,把不好的東西都給我?”
姜知雲說這話的時候,姜知晚不斷後退。
也是,姜知雲若是重生的,肯定不會選擇和謝書珩這樣的殺人狂在一起。因為謝書珩就是一個瘋子。
沒有瘋子,想要和這樣一個神經病在一起。
“對不起妹妹。”姜知晚唇角乾澀,“我就是最近懷孕,厄運連連。做夢都不太安分,夢見你死過一次,而後重生回來搶我的東西……”
她勉強露出一個笑。
張氏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做夢了都要找我們雲娘算賬。這年頭不去找算命的,來找我們雲娘解夢,也是稀奇。”
周圍笑聲連連。
許平安黑著臉,把人拖走,走到門口趕緊把吃麵的錢給了。為什麼別人的妻子就能夠體面大方,自己的妻子總是在給自己丟人呢?
這是什麼道理,越想越覺得心中煩悶。
看見姜知晚也有點煩躁。
……
等著他們走後,插曲也算是告一段落,謝書珩眼神銳利地看著姜知雲,沒有瞧見她有什麼不對勁兒。
但是那個姜知晚……說的不一定是假的。
謝書珩問道:“娘子,她說的何意?”
姜知雲並不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也沒有打算和謝書珩坦白這些。她自認為,這是自己的事情。
道:“不知曉。”
張氏拉著姜知雲:“書珩你問雲娘做什麼?那姜知晚不是解釋了嗎?就是做了一個夢。這個事情和雲娘沒關係,什麼亂七八糟的腌臢事。扯上這樣的孃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謝書珩沉默著看著姜知雲,但是姜知雲依舊沒有解釋。
她不想說,那就等著她想說的時候。
瞧著這會兒的客人少了些,而今早在菜場瞧見有幾隻新鮮的螃蟹,姜知雲這會兒就打算蒸了一起吃。
好不容易從那地方死裡逃生,自然是要飽餐一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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