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耀也不知道怎麼說。
畢竟這個宋惜將軍,是她自己要來的,聽說有這樣一個人要找謝書珩,她馬不停蹄就趕來了。生怕錯過一般。
而他們不過是普通的軍營人,哪裡能夠攔住將軍,怕是不想混了。
宋惜十分關切的看著老嫗和顧芳花。
“既然是軍營的事情,我身為將軍,等級也比謝書珩高,你們同我說,我必當是能夠理解的。”
說著,那顧芳花和老嫗已經跪下了。
“多謝女將軍!女將軍就是好啊,我兒當年就是在軍營中走了,現如今總算是遇到一個好人了。還以為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隻手遮天。甚至就算是世子,對我們的事情也避無可避。”
“我算是知道了,我們身為顧尚書的外戚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謝校尉這樣的人欺負?”
“當年謝校尉與顧婉知小姐可謂是情投意合,那個時候即便是顧婉知小姐的兄長犯了錯,連累我們家兒子,也都是被謝校尉扛下來。如今看著,也不過單純是為了博美人一笑罷了。偏生就是我們家,必要時需要。”
“現在這謝校尉有了新歡,就要把我們的女兒給棄了。我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日後怎麼能夠好?”
一邊說一邊哭泣。
這個時候宋惜冷著臉,看著這老嫗說道:“阿婆不用擔心,既然是軍營的事情,找我就是了。同樣都是女人,我自然摘掉咱們女人之間有多麼的不容易,也知道你我之間,以及還有你的女兒需要庇護之所。”
“我從小就長在沙漠之中,經歷過很多的風霜,更是知道咱們底層的不容易,身為軍營中的女子,更是理解你們活下去的不容易,就好像我經常要在軍營中接受那些男子的白眼!”
“對此,我還是要說,我們都要成長,我和你的女兒顧芳花一樣,我們都在努力野蠻的生長。”
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看著姜知雲,眼裡都是嫌棄。
姜知雲倒是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為別人對標的標準了。
這都開始說話了,還要內涵她。
許耀這個時候和毛武面面相覷。,
也不知道這宋惜將軍怎麼說出來這樣的話。
她的權利,她家中多麼的野蠻。
誰敢對她有一個不尊敬啊!
主要是還說什麼在軍營中萬般艱難。他們這些被她壓迫的人才是萬般艱難。
算了,人家喜歡這樣說,分他們也都沒有多少關係,畢竟這都是正常的,人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思及此,宋惜道:“看看是不是謝書珩有錯。”
“到時候若是有錯,我懲罰,若是軍營不對,軍營給你們補償。”
謝書珩實在聽不下去:“宋惜將軍,這個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承諾是當年在汴京做下的。關於她兒子的事情,和軍營沒有任何關係,甚至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和我,也沒有關係。”
這是實話,本來是想著給各自留下一個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