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瞥了他一眼。
謝書珩把人放在床榻上,脫了靴襪,這個時候白皙圓潤的腳指頭露出來。
可能是外面有點點冷,姜知雲的指頭微微蜷縮了一下。謝書珩給她按腳。
一開始雲娘還是有些不自在的,但是現在她感覺還挺舒服的。
“這又是蘇劭葉教你的?”
“這個人就是,先前在西南的時候教我們給對方按,現在來這裡了,他手法傳承又回來了。”
謝書珩輕笑:“走了這麼多路,還順便幫著我處理了一個毒瘤,怎麼著都是要多感激娘子的。”
“幫你?”姜知雲眯了眯眼睛,“那我知曉了,姜知晚是否已經和那些皇室扯上關係。這樣說來,姜知晚和許平安這倆人都是為了那個所謂幕後之人做事了。”
雲娘掰著手指頭分析道。
然後看著謝書珩有些嫌棄地說道:“那我確實幫了你大忙,你都未曾給我買什麼禮物感恩。若不是親人,或許你還會對我感恩至極。”
謝書珩從背後拿出來一個小匣子,雲娘開啟,就瞧見了一塊碧綠色的手鐲。
“這麼好看?”姜知雲好歹也是經商的,看過不少成色好的東西。
可見這個東西成色質地確實是最好的。
謝書珩點了點頭:“你喜歡就好。”
“那日在運送石堆子的人之間,我找了一塊原石切開,未曾想,是一塊翠玉,立馬就拿給鋪子的人打了,今日剛打好。想著你也累了,時間都花費在這些鋪子的身上,當做是對我家娘子鋪子開到西北的賀禮。”
雲娘這幾日壓力其實很大,一直都在帶著盼春研究各地的菜餚。
西南和西北的飯食相差比較大,雲娘本身又是西南人,還有盼春他們也是,所以這一趟,確實是用了很大的功夫。
都花費了不少力氣。
現如今能夠得到客人的喜歡,調整口味再加上本土的風味。
“所以我家娘子辛苦了。我本前幾日就想來,但是擔心那些渣宰處理不好,給你們造成麻煩。”
謝書珩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著笑。
“那個姜知晚,先前我也不放在眼裡。雲娘,但是日後要多加小心。今日被帶走之後,蕭宿那邊拿了政令,把她帶去蕭宿的陣營去了。”
“……”
雲娘無語:“這姜知晚說白了,就是我的長姐,怎麼就是和這些事情有說不清的關係呢?”
“我本來找母親就是問清楚,她到底是哪個陣營的人,誰知道,你倒是厲害啊,謝書珩,整個汴京城,我都還未曾去過,就已經全部都是你的敵人了。”
“一個個都想要對付你。我是你的妻子,對付我最好的法子,不還是那個姜知晚?”
雲娘有些頭疼。
說起來這姜知晚也是命好,上輩子也能夠因為禍害活下去,這輩子也能夠因為禍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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