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正經一點,究竟是你腦子裡面總有這些東西,還是我這裡不正經把你帶歪了?分明母親說你是端方自持的君子,我和你成婚這麼長時間,倒是鮮少見過那君子的一面。”
“那娘子更喜歡我扮演君子,你扮演什麼呢?勾人心魄的女娘……妖精?”
謝書珩挑眉,言語之中似是已經說到哪裡去了。
“我什麼時候和你扮演什麼……”
“你這可不準說話了。”她扶著自己的心口,表示頭疼。
完了,現在謝書珩一個就比較難纏,還有小飯糰一個,兩個人按照從小的走勢,應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樣說的話,姜知雲覺得以後確實是需要多緊張了。
雲娘差點被他打偏了,這人是故意讓自己害羞的?沒個正行。
這樣聲東擊西:“你是不是受傷了?”
謝書珩:“……”
他稍微頓了頓,還沒有否認,姜知雲就把人扯過來,放在床上。
倒是沒有那種力氣直接把人甩在身下,謝書珩安分守己的坐在床榻邊,就這樣嗎,滿臉無辜的看著娘子。
“躺下,掀開衣襟。”
“……不了,娘子此舉不太符合女子所為。”
“呵呵。”姜知雲帶著冷笑,瞪著他道,“和郎君在一處,不應該有那麼多禮儀,不然不就是見外了嗎?”
“我還尋思著,現在回家話怎麼多了,解釋就是掩飾,一定是有貓膩。”
果然,謝書珩掀開衣襟,就勉強能夠看到舊傷新傷交織在一處,看上去十分可怖。
血跡滿滿。
姜知雲看見這傷口,就好像是自己也疼一般。
太深了,太疼了。
“謝書珩……你,你去都護府了。”
現在已經不是疑問,是確定。
“嗯。”謝書珩點頭,“雖說最後沒甩開那些跟著過來的鼠蟻,傷了但是很值當。至少把他們家的書房闖了。該拿的東西也都拿了。”
謝書珩現在更加有勝算,拿出來心口面前的賬簿,遞給姜知雲道:“娘子擅長經商,查賬這個事情,今夜交給你了。”
“好。”姜知雲點了點頭,“那個鄭西,也是你們這邊給她特意提醒,過來尋我的?”
“是,沈回川這邊去給她指路明燈的。她需要我們,更需要你。我們只是給了她一個機會,最終選擇還是她自己。”
姜知雲點了點頭,揉了揉眼睛:“我倒是猜到了。”
謝書珩對於人心,從來都是算無遺策的,所以姜知雲倒是也沒有放在心上,對這個人就不能用平常眼光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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