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根本無法入睡。
腦海中反覆演練著該如何向她表明心跡。
在表明心意之前,又該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值得她的青睞...
(筆尖在此處停頓良久,墨跡微微暈開,彷彿執筆者在猶豫是否要寫下接下來的話)
更令我感到羞愧的是...趁她在懷中熟睡無知無覺時,悄悄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甚至,在莉芮爾無意間撞見後,竟也沒有試圖辯解,彷彿...某種關係己經不言而喻。
6月21日 晴
今天一天都頗為尷尬。
白天,察覺到一個不受控的習慣:視線總是不自覺地搜尋她的身影,然後下意識地走過去,絞盡腦汁地找話題與她攀談。
今日的行動圍繞糧倉探查展開。
分組時,我本該與奧利弗同行,或者獨自繪製哨卡布局。但腳步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總是無意識地停留在她身側附近。
討論路線、分析守衛輪換、甚至只是確認風向…任何能開口的由頭,都被我下意識地捕捉利用,順勢和她攀談。
更糟的是,每當與她交談,聲音總會不受控制地壓低幾分,彷彿在說什麼不能被旁人聽見的耳語。
這陌生的音調連我自己都感到驚異,卻又難以控制。
她似乎有所察覺?
那雙綠眼睛望過來時,總帶著一絲探究,讓我喉頭髮緊。
(墨跡在此處變得深重,筆劃略顯凌亂)
思緒更是難以集中。
分析守衛巡邏間隙時,昨晚的記憶碎片會毫無預兆地侵襲——
熊皮下她單薄的肩背觸感,她髮絲間淡淡的草木氣息,透過衣物傳遞過來的、屬於她的穩定體溫,她呼吸拂過頸側的細微氣流…
(幾行混亂的、用力劃掉的字跡,完全覆蓋了原本的字跡,無法辨認具體內容,但從覆蓋的墨跡能看出書寫者的激烈情緒)
那些過界的念頭,必須遏止。
(以下兩行墨跡略微模糊,似乎握筆的手有些遲疑和用力。)
如何開口?何時開口?
那份在她熟睡時滋生出的卑劣勇氣,在白日的目光下消失殆盡。
6月22日 晴
昨夜的行動是與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單獨配合。整個劫糧過程異常順利,其默契程度彷彿我們早己搭檔多年。
行動中留意到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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