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薇轉身,攀上他的脖頸,唇角勾起一個慵懶又帶著點魅惑的弧度,“二少爺不打算邀請客人坐一會兒嗎?還是說,你打算讓我參觀完就回去?嗯?”
她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頜,帶著淡淡的安神花香。
埃裡安看著她眼中那抹混合著邀請和促狹的光芒,所有的剋制和理智都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他低頭,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你在引誘我。”
他貼著她的唇瓣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
“怎麼?”克洛薇笑意更深,“難道你要把我送進教會的審判庭?以…魔女的罪名?”
“審判庭?”
埃裡安低低地笑了一聲,他俯身,一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臀部,稍一用力,便將她輕盈地抱了起來。
克洛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便陷入柔軟床墊。埃裡安隨即覆身而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
他的唇舌強勢地侵入,攻城掠地,糾纏著她,吮吸著她每一寸氣息。
衣衫的窸窣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一首隱秘而纏綿的夜曲。
層層疊疊的紗裙如同綻放的花瓣般被溫柔地剝離,露出其下瑩潤如玉的肌膚。
埃裡安的吻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啃噬著她纖細的脖頸、鎖骨...烙下滾燙的印記。
克洛薇的身體在深藍色的絲絨床單上微微弓起,迎合著他沉重的壓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顫慄。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心跳,激烈地敲打著寂靜。
窗外,是永恆不息的海浪聲,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著礁石,不知疲倦,永無止境。
黎明的晨光透過東翼客房寬大的百葉窗縫隙,在氤氳著水汽的浴室地板上投下幾道朦朧的光帶。
克洛薇慵懶地趴在寬敞的白色大理石浴缸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痠軟的西肢,溼漉漉的栗色髮梢貼在頸邊。
她側著臉,看著埃裡安站在大理石盥洗臺前洗漱。
他穿著熨帖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水珠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深色的檯面上。
他正專注地颳著下頜,動作利落而精準,側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俊挺拔,完全看不出絲毫倦怠。
“唔…”
克洛薇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鼻音,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翡翠色的眼眸帶著一絲戲謔,透過氤氳的水汽望著他。
“真準時啊,二少爺。我還以為…某人會累得爬不起來呢。”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揶揄,“這麼早的船…不會待會兒在船上就昏昏欲睡?”
埃裡安的動作頓了一下,從鏡子裡看向浴缸裡那個像妖精般惑人的身影。水汽讓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雙帶著促狹笑意的綠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喉結微動,放下剃刀,拿起毛巾擦了擦臉,轉身,順手拿過旁邊寬大的浴巾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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