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蘭:“馬戲團!有大章魚和會唱歌的人魚!”
她興奮地比劃了一下,“但是回來的時候我好睏,在車上就睡著了。”
卡蘭諾爾:“是的,我們觀看了表演。之後便乘坐馬車返回。路途並無異常。”
莉迪亞:“那天晚上克洛薇小姐邀請我去看馬戲,我們很晚才回來,回來後我就睡著了。”
【9月1號晚上,你們是否在劇院外的街頭遇到了一個名叫迪亞哥·費斯爾的漁民?是否與他談話?他說了什麼?】
克洛薇點了點頭:“是的,遇到了。他當時情緒很激動,在和阿萊瑞克爭論著什麼…似乎提到了‘骰子’、‘命運’、‘雷電魔法’之類的詞。但我離得較遠,當時又很困,並沒有仔細聽”
伊蘭:“迪亞哥?是誰呀?…那天晚上看大章魚後,伊蘭好累,回來路上就趴在卡蘭諾爾哥哥背上睡著了…唔,不記得了。”
卡蘭諾爾回答得清晰首接,毫不迴避,也最符合審判庭的期望:“是的,我有聽到。”
“那個男人情緒很激動,在街頭大聲談論…命運雙骰。他說那是能改變命運的骰子,還提到了雷電魔法什麼的,說有了骰子就能如何如何。聲音很大,想不聽到都難”
莉迪亞顯得有些困惑:“迪亞哥?9月1號的晚上?我…我好像有點印象。”
“那天晚上是聽到有人在大聲說話,好像…是提到了骰子,還有什麼雷電魔法之類的東西…但、但我當時很困,沒有仔細聽,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以為就是喝醉了胡說八道…”
西個房間,西份口供。
在“是否遇到迪亞哥並聽到談話”這個關鍵點上,這一點上高度一致,但在細節深度和主觀評價上各有不同,完美符合他們各自的身份、年齡和性格設定:
卡蘭諾爾清晰聽到並記得內容;克洛薇印象模糊;伊蘭完全不知;莉迪亞隱約聽到但未留意。
這種差異自然而合理,完美符合他們各自的身份、年齡和當時可能的狀態,沒有任何強行統一的痕跡,反而比高度一致的口供顯得更加真實可信。
女審判官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抬眼看著眼前這位鎮定自若的“克洛薇·賽爾維婭”,心中的疑慮似乎減輕了些許。
這些人看起來確實只是偶然捲入的旁觀者,而非骰子的持有者或同謀。
但她心底那根懷疑的弦未能完全放鬆。她身體微微前傾,丟擲了一個更深入的問題,試圖尋找可能的裂縫:
“克洛薇小姐,據我們掌握的情況,當時在風暴號上,與你同行的似乎不止卡蘭諾爾·提亞瑪蘭和伊蘭。
還有莉芮爾·暮眠、奧利弗·斯凱夫,以及…那位與你同住一間客房的史密斯先生。請問,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克洛薇輕輕嘆了口氣:
“史密斯...他是我的未婚夫,一位常年在海上奔波的行商。莉芮爾和奧利弗是他僱傭的助手。
他此行主要是為了送我抵達潮汐城。船一靠岸,他因為一筆緊急的生意,帶著助手們搭乘另一班船離開了。聽說是要趕往黑胡椒島洽談...但海上的事...”
她搖了搖頭,眉宇間染上愁緒,“誰說得準呢?他現在究竟到了哪裡,是否順利,我也…無從得知。”
黑胡椒島是南方航線上眾所周知的貿易中轉站,這個解釋無懈可擊。
女審判官眉頭蹙得更緊,她翻動著手中的資料夾,裡面關於史密斯三人的資訊寥寥,幾乎無法查證。
她知道,常規問話恐怕只能到此為止了。下一步,或許該考慮使用那些能撬開深層記憶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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