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吧。”
“是。”
身旁一名作普通商人打扮的侍者單膝跪地,恭敬地接過那份檔案
“另外,”
洛倫茲補充道,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派三隊人馬,做好偽裝,守在所有出海港口和內河碼頭。尤其是通往近海島嶼和能夠長時間泊船的隱蔽水道。”
“是。”
侍衛領命,無聲無息地退入陰影,迅速離去。
洛倫茲看著侍衛遠走的背影,指尖輕輕敲擊著車窗框。
順從地處於塞弗林的監視之下?那位看似溫順的克洛薇小姐?
他才不相信。
那個女孩的眼神深處藏著風暴,絕不會甘心做一個被困在金絲籠裡的雀鳥。
而在這座水城潮汐,能讓她短時間內徹底躲開所有視線、安全潛入夢境的地方...
並不多。
海上,無疑是最優解。
再次一等,便是那些錯綜複雜、足以隱藏秘密交易和行蹤的大運河網路。
她以為能瞞過他嗎?
他笑意漸深,帶著獵人佈下陷阱般的篤定,“那就試試看吧,我親愛的…弟媳。”
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然而,就在洛倫茲離開的不到半個鐘頭,克洛薇所在的客房內,一股極其微弱的精神魔法波動輕輕盪開,卻也僅僅持續了幾秒便徹底平息。
凌晨兩點。
陰暗的巷子口,莉迪亞屏住呼吸,看著不遠處那個穿著她常穿的舊裙子、提著她常用的油燈、連走路的習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她的家。
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喉嚨乾澀,轉頭對身旁的克洛薇小聲道:“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克洛薇的目光從那個替身上收回,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塞弗林的手段很徹底。”
她低聲解釋,“不僅給替身植入了所有必要的記憶,也在你父母和弟弟的腦海中植入了‘她就是莉迪亞’的絕對認知,不容置疑。”
她頓了頓,繼續道:
“而且,為了最大限度減少被外人看出破綻的風險,從明天起,‘莉迪亞’會以身患重病需要靜養為由,辭去鹽場的工作。
她會盡量待在17號或者你父母家,深居簡出,避免與外人接觸。”
但即便如此,能不能完全躲過那些藏在暗處窺探的眼睛,尤其是審判庭,誰也說不準。
”。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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