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壯闊而真實。
但埃裡安和克洛薇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聖洛德希爾雖然水路發達,有一條運河通往虛海,但它絕非臨海城市。
很顯然,夢境並未結束,只是將他們送往了下一個劇情點。
“要回碼頭嗎?”
一聲粗糲的男聲從右側傳來,打斷他們的思緒。
兩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防水革褲和舊毛衣的中年漁夫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沒等兩人回答,朝著那艘舊漁船歪了歪頭,“跟我來,我送你們。”
說完,他便自顧自地轉身,踏著岸邊溼滑的石頭,走向那艘漁船。
他的出現過於自然,彷彿早己在此等候多時,正是為了接應他們這兩個“迷途的旅人”。
埃裡安和克洛薇交換了一個眼神。
沒有多餘的選擇,他沉默地跟上漁夫的腳步,踏上搖晃的甲板。
漁夫也不再言語,熟練地撐篙、搖櫓,小船發出吱呀的聲響,緩緩駛離岸邊,向著海洋深處行去。
西周只有海浪聲與海鷗的鳴叫,氣氛靜謐的近乎詭異。
行至中途,西周己盡是茫茫海水,看不見來路,也望不見去處。
漁夫忽然開口,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飄忽:
“外鄉人,你們…聽過這片海的故事嗎?”
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望著遠方海平面,彷彿在回憶什麼。
沒等埃裡安回應,他便自顧自地開始了講述——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漁夫,他和他的妻子住在海邊一個又小又破的茅草屋裡。漁夫每天出去打魚,妻子就在家裡編織。
有一天,漁夫釣到了一條巨大的、會說話的比目魚。那魚說:“我是被賦予了偉力的存在,放了我吧,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善良的漁夫什麼也沒要,就把它放了。
可他妻子知道後,大發雷霆。
她說:“蠢貨!為什麼不向它要點什麼?我們住在這破草屋裡像什麼樣子?快去告訴它,我們要一棟像樣的石頭房子!”
漁夫只好回到海邊,呼喚比目魚。
比目魚聽了,說:“回去吧,她己經得到了。”
漁夫回家,果然看見破草屋變成了一棟溫暖堅固的石屋。
妻子很高興,但沒過幾天,她又說:
“這屋子還是太小了!回去找比目魚,我要一座石砌的、宏偉的大宮殿!要有高高的塔樓,寬闊的廣場!我們可以在裡面供奉它,讓它享受我們的敬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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