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能會立刻轉頭去尋找其他合作者,比如深淵,或者其他潛在的敵人。那隻會將讓他成為更不可控的隱患。
不如將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至少能部分掌控他的動向。
於是,她告訴阿瓦利克圖斯,他目前展現的“誠意”,還遠遠不足以讓她交付那麼多的信任。但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刻,當他們的利益真正一致時,她說不定會樂意‘幫’點小忙。”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提出了一個邀請:
“說起來,我們現在困在黑礁島,正缺一個嚮導。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們一起走。不過,提前說明,我們那裡,還有一個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普通人。”
此刻,面對萊娜的疑問,克洛薇神色如常,簡單地解釋道:
“潮歌島的漁民,據說是昨晚出海捕撈時遇到了海霧,迷失了方向,今早漂到這裡,碰巧發現了我們。他說他知道去潮歌島的路,待會兒我們就跟著他的船走。”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萊娜雖然覺得這巧合有點太過恰好,但看著克洛薇平靜的側臉,又看了看那邊還在和伊蘭為了雞毛蒜皮爭執的、普通漁民打扮的男人。
他的氣質與普通漁民截然不同。
但最終,萊娜還是點了點頭,加快了收拾行李的動作。
見狀,克洛薇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還在爭執的兩人,平靜地介入:“伊蘭,夠了。上船。”
那個金髮的“漁民”則對著克洛薇露出了一個堪稱“淳樸”的笑容,“還是這位小姐明事理。”
薄霧中,兩艘小船一前一後,載著各懷心思的一行人,緩緩駛離了荒涼的黑礁島,向著西邊的潮歌島方向前進。
小船在微漾的海波中輕輕搖晃。
本就因連日逃亡而疲憊不堪、昨夜又未能安睡的萊娜,在這規律的晃動中,很快便支撐不住,歪倒在船舷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克洛薇見狀,取出一條還算乾燥的薄毯,輕輕蓋在她身上。隨後,她走到船尾,來到一首默默划槳的卡蘭諾爾身邊,將另一條毯子遞給他。
“你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就行。”
不等對方回應,她便伸出手,接過了他手中的船槳。
卡蘭諾爾抬起眼,那雙如同晴空般的藍眼睛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倦色。
昨晚,他消耗確實巨大。
不僅白天一首在奮力划船,到了夜晚,本該輪到伊蘭接班值守,卻因她們被意外拖入夢境,他又強撐著多值守了很長一段時間。
見克洛薇堅持,他也不再推辭,只是微微頷首,低聲說了句“多謝克洛薇大人”,便依言挪到船頭較為寬敞的位置,閉目養神。
白色的帆布被海風吹得鼓鼓囊囊,發出獵獵的輕響。海風拂起克洛薇散落的髮絲。
兩艘小船被一條粗繩相連,前面那艘船上,伊蘭和阿瓦利克圖斯似乎還在為某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低聲爭執。
伊蘭雙手叉腰,小臉氣得鼓鼓的,對這位曾吞噬過她的原罪充滿了敵意,哪怕面對的只是一個分身。
阿瓦利克圖斯則一副懶得與小孩子計較的模樣,偶爾回敬幾句,總能讓伊蘭更加跳腳。
那絮絮叨叨的爭吵聲,混雜著風聲、浪聲與帆聲,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昏昏欲睡的伴奏。
。波力魔的息氣深洋海著帶、的常尋同不一了到捉捕地銳敏薇克,中之風暖與的和平這在就
。面海的方前側向,頭轉然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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