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包裡的探測工具和挖掘工具,加上老礦工巴圖明確說“最近沒有外人進礦”,以及村長表示“村裡沒有喪事或失蹤報告”,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湧泉村的礦工。
這是一個偷偷潛入、試圖尋找什麼的外來者。
亞麻布工作服也符合這種身份——有一定準備,但並非裝備精良的勘探隊或貴族背景的尋寶者。
屍體死前明顯在保護某樣東西,甚至可能為此喪命。
那樣東西現在不見了。
是被兇手取走?還是被其他後來者撿走?
但現場有個疑點——這裡是廢棄礦石堆積區,並非開採面。
屍體真的在此遇害?還是被移動至此?
若是前者,屍體來這廢礦堆尋找什麼?若是後者,移動屍體的目的又是什麼?
需要更仔細地檢查周圍痕跡。
此人的死亡時間與礦洞內靈體活動開始的時間高度重疊。他的死亡,很可能就是引發後續一系列鬧鬼現象的關鍵。
“一個偷溜進來的、尋找某種東西的外來者,大約半個月前在此地或附近以極其恐怖的方式死去,他拼命保護的東西被奪走。他的死亡,可能因靈髓金而產生了某種異變,引發了後續的礦洞怪事。”
克洛薇總結著自己的推論,“村長和老礦工,顯然沒說實話。”
“不錯的推理。”阿瓦利克圖斯不知何時也蹲在了旁邊,語氣悠然。
他將一首拿在手中把玩的那顆碎石輕輕拋起,灰撲撲的石塊在空中翻轉,落下時,被他穩穩接住。
就在他掌心合攏的剎那,一抹暗金色的微光自他指縫中一閃而逝。
他攤開手。
掌心躺著的,不再是那塊灰撲撲的碎石,而是一塊約莫雞蛋大小、質地奇異的礦石。
它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金綠色澤,金色如流動的熔岩,但其中又蜿蜒交織著如同生命脈絡般的、生機勃勃的翠綠色光絲,兩者交融,卻又界限分明。
靈髓金。
克洛薇的呼吸一滯,驚疑地看向阿瓦利克圖斯手中的礦石,又猛地抬頭看向他面具上那似笑非笑的空洞眼孔。
阿瓦利克圖斯掂了掂手中那小塊珍貴的礦石,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看來這東西,確實在這裡呢。而且…我大概能感覺到,哪裡的‘可能性’更濃一些。
怎麼樣,克羅諾薇婭?靠你自己在這迷宮一樣的廢石頭堆裡找這玩意的源頭,或者等那個‘熱心’的巴圖大叔‘偶然’發現點什麼再告訴你?”
他微微傾身,將那塊靈髓金礦石在克洛薇眼前晃了晃。
“我可以幫你。帶你去…這塊小石頭的‘母親礦脈’所在。畢竟,機率的流向,偶爾也會偏愛一下貪婪的嗅覺。”
礦洞深處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提燈的光芒搖曳著,將這具詭異的蠟化屍體映照得如同某個邪惡儀式的祭品。
巴圖的尾隨、村長的隱藏信仰、阿瓦利克圖斯的暗示…
。來而聚匯深礦的暗黑個這著朝始開都乎似,索線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