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情況？”
“妻子早逝…一個兒子，阿蘭…”
問題從基礎的身份資訊開始，逐漸觸及一些簡單的記憶點。
村長雖然處於催眠狀態，但回答都給出了準確且符合邏輯的回答，沒有出現記憶混亂或抗拒的跡象。
埃裡安心中稍定，催眠狀態有效，且村長的潛意識對錶層指令接受良好。
那麼，可以深入了。
“詳細說說，你發現那塊靈髓金的那天的具體情況。”
村長的眼皮顫動了一下，彷彿在努力調取那天的記憶畫面：
“那天…下午，有礦工，在老礦道…靠近廢礦堆那邊，發現了那具…爛得差不多的屍體。他們嚇壞了，回來喊我…我去看了。”
他的語速很慢，但細節開始浮現，“屍體…手裡緊緊攥著…有綠光從指縫漏出來…我看見了…那東西…別人沒注意，我…我就讓他們去別處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支開他們…把那塊石頭…摳出來了。”
埃裡安心頭微動，這和克洛薇之前探查的資訊和猜測吻合，——屍體原本的位置確實在老礦道，而非後來發現的廢礦堆。
他接著問：“為什麼移動屍體？”
“不方便…”村長喃喃道，“我們要在附近…找更多那種石頭…進進出出…總路過它…礙事，也…不吉利。”
“你可以選擇處理掉它，比如埋了或燒了。”
“一開始…想過。但…找了幾天，沒找到石頭…我就想…也許可以借布羅迪爾的手。他是死亡法師…能問死人話。留下屍體…他能從屍體上找到線索…帶我們去有石頭的地方。”
很功利的算計。
埃裡安繼續追問：“那麼，屍體現在在哪裡？”
“燒了。”
“為什麼燒？”
“屍體…己經爛透了，流水，發臭…布羅迪爾也檢查過了…他說屍體上找不到更多線索了。沒用了…就燒了，灰撒進礦渣裡了。”
埃裡安微微頷首。
村長的回答邏輯自洽，符合一個貪婪又謹慎的土財主的行為模式：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拋棄一切無價值的。
話題轉向更關鍵的環節：
“據說，你打算把這些靈髓金，賣給正在研究‘靈魂離體藥劑’的塞弗林家族？”
“是…”
“你是怎麼聯絡上他們的？或者，他們是怎麼聯絡上你的？”
村長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搖了搖頭：“沒有…聯絡。”
“沒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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