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夏看著外面的官差,有些發懵,“我......我是。”
“有人狀告你持棍傷人,跟我們走一趟。”
林家的人都懵了,看向里正,又看向跟在身後的林歲安。
沒想到林歲安會報官。
“林歲安,你好狠的一個丫頭,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裝鬼嚇我,你還惡人先告狀,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亭長剛剛也打聽清楚了林景夏的情況,原本知道他是一個老童生,還有幾分客氣,此刻見他如此行事,心裡頓時也不高興了起來。
“有事去亭舍說吧,把人帶走。”
林景夏這才慌了起來,“亭長,我冤枉呀,這都是家事,狀告的人是我侄女,我也沒有行兇,只是教訓孩子,都是家事,還勞煩亭長你跑一趟。”
林歲安冷笑一聲,從兜裡拿出斷親分家書,“亭長,我們早就斷了親,分了家,既然如此,他就沒有資格以長輩的資格教訓我們,再說,就是長輩教育晚輩,也不是把人往死裡打的,我弟弟現在還臥床不起。”
“村裡人昨日都看到了,還有郎中也能證實他出手很重,我弟弟傷的不輕。”
王阿婆看到官差有些發怵,但還是站了出來,“官老爺,我昨日就在場,這個林景夏拿著這麼粗的棍子,對著孩子頭就打了下去,當場那血就流了一地。”
郎中也被找了過來,“昨日林歲平確實傷的比較重,是我給包紮的。”
“林景夏,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景夏支支吾吾的,“亭長,我那是失手,我不是有意的。”
林家其他人也上來求情,“亭長,這孩子偷了我們二十兩銀子,昨日我們去也是為了找他們要回這些銀子,亭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呀。”
劉氏哭的傷心,“昨日晚上,她還扮鬼嚇我們,又騙了我們好幾兩銀子,這丫頭可不是表面看著那麼簡單。”
林家七嘴八舌,有些說林歲安拿了二十兩銀子的,有說昨晚扮鬼嚇他們的。
林歲安冷笑了一聲,“亭長,我要告他們汙衊,關於二十兩銀子里正也查清楚了,他們根本沒有二十兩,我也沒偷過她們的二十兩,還有昨晚扮鬼的事,請他們拿出證據來,如果如此隨口就能汙衊別人的話,我要狀告他們,昨日進我家偷了我們二十兩銀子。”
胡說八道,誰不會。
“我要他們把二十兩銀子還回來。”
昨日林景夏和劉氏去了老宅可是大家都看到的,至於林歲安偷銀子的事,至今都是林家人在說。
亭長皺了皺眉,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傷人案,現在扯七扯八,“先把人帶回亭舍,容我慢慢審問。”
林景夏和劉氏被帶走了。
老林氏一見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被官差帶走,感覺天都要塌了,衝上去就想像往常那般毆打林歲安。
林歲安緊緊抓住老林氏的手,“怎麼,你也想進去吃牢飯?”
老林氏嚇的趕緊抽回了手,“你......林歲安你不得好死。”
“那你好好去死吧。”
“林歲安,你會遭天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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