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春只是一時沒從身份上轉換過來,以往都是他養著全家,林歲安當初也是伸手朝他要錢的人,現如今完全掉了個個,全家都靠林歲安養著。
他有心撐起這個家,可惜這個家的攤子太大,他已經有心無力,往後只能轉換身份,好好聽林歲安的指揮。
女兒出息了他自然高興,就怕她太累,希望自己能多幫她一些。
“對了爹,我過幾日想帶娘再去縣城看病。”
上次帶雲娘看病還是找的鎮上的秦大夫,上次她向藥鋪的掌櫃的打聽了一下,知道最近有一個比較有名的大夫會來縣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帶著雲娘再去看一看。
林景春聽林歲安要帶雲娘去看病,自然是高興,他知道雲娘不是這裡的人,只是暫時受了傷,回到了孩童。
有時候半夜能從雲孃的夢中知道一些分毫,雲娘必定是出自大戶人家,只是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麼,出現在了雙溪村。
林景春有些忐忑,“這大夫靠譜嗎,能不能治好你娘。”
同時心裡還有些擔心,怕雲娘真的治好了,怕是要看不上這雙溪村。
“去試一試看吧,娘這腦中的積血時間長了怕是對會有其他影響。”
一聽這話,林景春心中的擔心也沒了,什麼都沒有云孃的健康重要。
“都聽你的。”
這些日子,林景春已經慢慢開始接受家裡大小事由林歲安做主了。
說好這些,林歲安到底是不放心林之桃,打發林歲禾去打聽訊息。
沒一會兒,林歲安就跑了回來,現在的林歲禾學舌可是學的有聲有色了。
“之桃姐姐拿著扁擔把人打走了,那孫良才嚇的屁滾尿流,還說要請兩家長輩來做主。”
林之桃當時一聽娃娃親這事,就氣的拿著扁擔往孫良才身上招呼,“狗屁的娃娃親,我連親生父母的親都斷了,還認這個娃娃親,我不管你有什麼小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孫良才邊躲邊叫,“林之桃,你簡直就是不孝,這個婚事是你爹孃和我爹孃一起定下的,就是鬧到官府都是有效的,你敢不認?”
“有本事你就去報官,這親事打死我都不認。”
孫良才以前知道林之桃潑辣,但沒想到如此潑辣,看著她拿著扁擔是真打,心裡都打了退堂鼓,“你等著,我找你爹孃去。”
說著就往孫氏家裡走去。
林之桃拿著扁擔氣喘吁吁,插著腰還不忘罵孫良才。
而孫良才揉著被打疼的胳膊找到孫氏。
“姑母,現在的林之桃就是個潑婦,我看這婚事就算了,你看她把我打的。”
真娶了這女子,往後他還有逍遙快活的日子?
林父坐在廳堂,一臉嫌棄的看著孫良才,他從來就看不上這個舅家侄子,遊手好閒,好吃懶做,油嘴滑舌,當初孫家想結親,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現在倒好,他還嫌棄上了林之桃。
雖然林之桃就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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