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自然不知道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她帶著嗷嗚進了屋,看著嗷嗚滿身狼狽,邊幫它梳理毛髮,邊問發生的事情。
嗷嗚這兩天也實在是累慘了,在林歲安的撫摸下,原本緊繃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將這些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走以後,我越想越待不下去,那馬戲團說不定有我的孃親,我去馬戲團那走了一遍,可是守衛森嚴,我根本連靠都靠近不了。”
嗷嗚發現根本靠近不了馬戲團,雖然那時候它還小,但該有的記憶卻一點也沒有少,當初母狼為了保護它,淪為那人掙錢的工具。
他們對付動物的手段它也很清楚,就因為清楚,它才不敢貿然行事,它站在角落看著那些黑漆漆的馬車,心裡即希望孃親還在,又希望孃親己經離開了那地獄般的地方。
那樣也能少受點罪。
最後不管是哪種結果,馬車上還有那麼多的動物,拼著一絲希望,它也要把它們救出來。
想到這裡,它這才跑回了雙溪村,因為不敢走大路,走的是山路,這一路也累的夠嗆。
跑遠了才發現忘記給林歲安說了,怕林歲安擔心,想起之前和林歲安的約定,這才讓鳥兒們回去報了信。
這一路上,它邊走邊召集其他山頭的動物,把馬戲團的事說了一遍。
動物都有感同身受,雖然平時它們在山裡也會有弱肉強食,打打殺殺的時刻,但也見不得同伴受這樣的罪。
這樣邊走,還真讓嗷嗚集結了一些動物。
“林歲安,現在那些動物己經在最近的山頭,等待我的招呼,這些動物就會一起往馬戲團進攻。”
林歲安皺起了眉,嗷嗚這樣做或許能救得了那些動物,但這麼大規模的動物進城,必定會引起大家的恐慌,到時候全城的人團結起來反擊這些動物,到時候怕是這些動物也討不了好。
“這幾天我也在想辦法救出這些動物,你這樣做太冒險,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全城的人把你們當成敵人,你們能怎麼辦?”
“我己經和大家說好了,不會傷害無辜的人的。”
“可你們不傷害無辜的人,這麼大規模的動物進城,也必定會引起恐慌的,到時候大家一起反擊你們該如何處理?”
嗷嗚原本的一腔熱血,被林歲安一番話給澆滅。
“那......那該如何是好,我......我是一定要想辦法把它們救出來的。”
嗷嗚低垂著腦袋,有些事它一首沒說,原本它也存了等長的足夠強大,也是要去找回自己的孃親,去找這些人報仇。
沒想到這些人倒是提前出現在了它面前。
林歲安一陣心疼,“你怎麼就把我忘了,我不是說了我這幾天都在想辦法,我是你的朋友,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一隻狼去冒險。”
嗷嗚一陣驚喜,最後又低垂下頭,“我不想你去冒險,這些人一點都不簡單,他們身上有一種東西只要我們一沾上就什麼都不知道的東西。”
林歲安聽到這裡,想來也知道,馬戲團能將這麼多動物抓回來,必定是有厲害的東西,莫不是什麼蒙汗藥?
林歲安倒是對嗷嗚和他們孃親會落入這些人手裡的事有些疑問,狼群原本應該是群居動物,不該落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