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道中段的窗戶邊，溫柒突然停下腳步。
目光掃向樓下庭院，眉頭緊緊蹙起。
庭院左側的花壇位置，黑白氣息翻湧得格外劇烈。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順著窗戶縫隙鑽進來，嗆得她幾不可查地皺了皺鼻子。
“怎麼了溫小姐？”走在前面的蘇星河察覺到她停下，立刻回頭詢問。
萬簡肆也隨之駐足，轉身看了過來。
溫柒看向庭院：“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蘇星河用力吸了好幾口氣：“是有那麼一點點。”
溫柒又看向萬簡肆。
他沉聲道：“只有庭院裡百合的花香。”
“再沒有別的味道？比如......腥甜。腐臭？”溫柒追問。
萬簡肆仔細嗅了嗅，依舊搖頭：“只有花香和紅木的木香，沒有其他氣味。”
溫柒心底瞭然，這股腐臭是戾氣凝聚而成，只有懂玄學的人才能聞到。
她沒再多說，只道：“沒什麼，先去看蘇老爺，出來再細說。”
從踏入莊園開始，她就覺得處處透著詭異。
風水被破。陰陽失衡。戾氣纏身。
這哪裡是老宅，分明是個養邪的囚籠。
蘇星河知道她肯定看出了端倪，也不追問，連忙對萬簡肆道：“小舅，咱們先去看爺爺。”
萬簡肆點頭，繼續領著兩人往前走。
溫柒邊走邊留意周遭，庭院佈局。長廊走向。牆上的掛畫。拐角的擺件，一一記在心底。
看似尋常的裝飾，處處都透著人為佈局的痕跡。
老爺子臥室門口。
迎面走來一位妝容精緻。穿著華貴的中年婦人。
婦人看到萬簡肆，立刻堆起滿臉笑意，快步上前：“阿肆，你可回來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萬簡肆卻冷著臉，神色淡漠。
婦人也不惱他的冷淡，轉頭看向蘇星河，笑容依舊：“星河，你回來了，吃晚飯了嗎？”
蘇星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眼神疏離，半個字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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