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念自己的那個老公了。
下班高峰的車流擁堵,夏夏坐在車裡,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方向盤。
開了大概半個小時,看見小區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的煩躁才稍稍平息。
沈確倚在路燈下,穿了件黑色的羊絨衫,身形挺拔,側臉的線條利落乾淨。
看見她的車,他眼睛亮了亮,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然後俯身,給了她一個擁抱。
“累壞了吧?”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繾綣的意味,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裡都是她熟悉的洗衣液清香。
夏夏被他抱得緊,她抬了抬下巴,沒推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確低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她的腰側,語氣曖昧:“那回家?”
夏夏的需求向來比尋常女人高,沈確向來主動,又足夠體貼,她沒理由拒絕。
其實夏夏以前需求沒這麼大的。
只是結婚之後,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需求就越來越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和沈確親近,她都會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蒙住了,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軟得不像話。
她跌跌撞撞的被男人帶回了家。
以前的她,向來清醒自持,哪怕情動,也能拿捏著分寸,點到為止。
可現在,她像是被剝奪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洶湧的慾望,叫囂著,渴求著更多。
明明是想讓他停下來,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哼唧,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
她靠在沈確懷裡,像一灘融化的春水,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
夏夏隱隱覺得不對,可身體裡翻湧的熱意太過灼人,讓她根本沒法思考。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沈確抱著她起身,低聲說:“餓了吧?我去做飯。”
他停了下來,抱著夏夏想去給她放水,趁夏夏洗澡的時候,自己去做飯
他剛站起來,夏夏卻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帶著點渴求:“別......別走,還沒完。”
她向來惜命,怕太過頻繁會傷身體,以前總會中途叫停,緩一緩再繼續。
可現在,理智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沈確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卻很快被溫柔覆蓋。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喑啞:“好,都聽你的。”
接下來的時間,夏夏徹底失去了主導權。
她向來高傲,從不肯在人前示弱,更別說在沈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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