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體還說,新認識的主人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它很喜歡。
它還把那個味道復刻了一遍,敘厭發現,他也很喜歡。
敘厭就從一開始的氣腦精神體,居然不回來,變成了憑什麼精神體能夠聞的到他卻聞不到?
敘厭想要快點找到精神體,去聞聞那個女孩身上的味道。
他決定要找到這個人。
敘厭的記錄員發現他整個人很暴躁,詢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說。
記錄員發現,敘厭居然消失了。
敘厭開始每個城市每個城市的尋找那個女孩。
......
夏夏還不知道自己在被人苦苦尋找,她要上班了。
她如喪考妣的換好基地配發的淺灰色嚮導制服,將長髮利落地束起,檢查了一下隨身的小型舒緩劑和應急聯絡器。
毛團熟門熟路地順著她的腿爬上來,把自己塞進她制服外套特意沒扣緊的懷裡,只露出一點點白色的耳朵尖。
夏夏抓起他本來想讓他乖乖呆在家裡的,但是這個毛團說什麼都不願意從她的的懷裡離開。
夏夏想著這可能是他們連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了,就隨它去了。
抱起昨夜整理好需要歸還給疏導所的資料箱,夏夏開門準備出門上班。
剛開啟門,他就被人攔住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口。
夏夏剛抬著腿放了下去。
來人似乎剛經歷過急速的移動,周身瀰漫著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動的氣息。
那氣息如此鮮明,幾乎瞬間就刺痛了夏夏屬於嚮導的對情緒格外敏銳的感知神經。
夏夏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形和那蓄勢待發的氣息,幾乎瞬間意識到了,他是一名哨兵。
而且是極其強大情緒處於極端不穩定邊緣的哨兵。
夏夏被嚇了一跳,壓根不知道哨兵為什麼會到她這個小嚮導的門口來。
難不成是因為她之前沒有治療好,所以來尋仇的?
夏夏根本沒有印象自己治療過這麼強大的哨兵啊。
這人這麼厲害,夏夏應該會有印象的。
她抬起頭,逆光中首先看清的是對方緊繃的下頜線和抿成一條冷硬直線的薄唇。
再往上,是挺直的鼻樑和一雙正牢牢鎖定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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