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聲音，她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
他站在門口，穿著家居服，頭髮有點亂，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她後來才想起來，聞以深到的時候要去睡覺了。
“你跟我說說，這小說有多重要？”
夏夏頭都捨不得抬：“馬上看完了，真的。”
“馬上？”他走過來，看了眼她的手機螢幕，又看了眼她，“前兩天你說馬上，今天還在看。”
“那是因為又開了一本新的……”
她話說出口就知道不對。
她終於抬起頭，看見他的臉色沉下來。
夏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聞以深對他很溫柔，平時都是男媽媽一樣的存在，很照顧她，說話也是輕輕柔柔的，但是現在，夏夏忽然覺得他看起來好凶。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幾點睡？”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面帶慍怒但努力壓抑著脾氣的看著才行，“我半夜醒過來，你那邊還亮著光。”
“我又不影響你睡覺。”她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嘴硬道，“你不是在客房睡了嗎？”
話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聞以深看了她幾秒。
夏夏想說點什麼找補，但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然後他轉身走了。
把門關上。
夏夏感覺她應該生氣了。
可夏夏覺得自己沒錯，自己都這麼大了，之前沒結婚之前，熬夜到三西點都沒有人說她，現在還有人管，真是討厭。
夏夏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手機螢幕己經暗了。
她把手機翻過來，劃亮，繼續看。
螢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跳過去，但她一個也沒看進去。
她往上翻，翻到剛才看的段落，又看了一遍，還是沒看進去。
她心裡有點堵。
她把手機揣進兜裡，正準備回去睡，但是他又想到男人一語不發的樣子，又拉不下臉回主臥，首接去客房睡了。
冷戰就這麼開始了。
飯還是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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