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她拼命忍住，咬著牙，讓呼吸保持平穩。
他的手臂橫在她腰上，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掌心很熱。
他把下巴抵在她後腦勺上，呼吸輕輕掃過她的頭髮。
夏夏沒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敢動，還是不想動。
身後的人也沒動，就那麼抱著她。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她才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想往他懷裡縮一縮。
她剛一動，他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沒睡？”
夏夏的動作僵住。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裝睡？
己經被發現了。
承認？那不就等於承認她在等他嗎？
夏夏賭氣似的往回撤，想從他懷裡掙出去。
他沒鬆手，把她撈回來，摟得更緊。
“別動。”他說。
夏夏不動了，但也不吭聲。
沉默。
外面依舊烏漆麻黑，只是沒那麼嚇人了。
過了好一會兒，聞以深開口了。
“不是不讓你玩。”他說，聲音低低的，就在她耳邊，“是熬夜對身體不好。”
夏夏聽著。
“你不是經常吐槽自己皮膚不好，掉頭髮嗎？”他說。
夏夏沒吭聲。
聞以深繼續說，“我說你兩句，你就跑客房來睡，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夏夏，別跟我吵架。”
她嗓子眼堵得厲害，好半天才擠出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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