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歡我——”
他把刀開啟，把她的手抬起來，刀尖抵住他自己的喉嚨。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抵著刀尖，皮膚陷下去一點點。
“那就殺了我吧。”
夏夏看著他的眼睛，眼裡沒有恐懼，滿滿的都是對她的痴迷。
他真這麼想。
他是認真的。
夏夏覺得他可能瘋了。
“我不會還手，”他說，“也不會怪你。只要是你，什麼都可以。”
夏夏握著那把刀，她忽然覺得這把刀很燙。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沒有用力，就那麼輕輕搭著，只要夏夏用力，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他看著她，眼巴巴的。
“你不敢。”他說，“沒事，我自己來。”
他握著她的手往前推。
刀尖刺進去一點點，皮膚破開，冒出一顆血珠。
“住手！”
夏夏把刀扔在地上，蹲下去，捂住臉。
她聽見他在她面前蹲下來。
“夏夏，”他的聲音溫柔的安慰她，“別怕。”
“瘋子……”
“嗯，”他承認了，“我是瘋子。”
夏夏抬起頭看他。
他跪在她面前，脖子上有一小道血痕，還在往外滲血。
但他的眼睛亮亮的，一點都沒有秘密被發現的恐懼。
“小時候你跟我說，要聽話你才喜歡。”
“我一首很聽話。”
“你讓我扔垃圾，我就扔。你讓我打飯，我就打。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可是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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