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裡的情緒，讓夏夏很有壓力。
她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後退，後背靠在車門，她進退兩難。
“你以為我為什麼從來不過問你去了哪裡？”他緩緩道：“因為我一首知道你在哪。從我們結婚那天起，我就在你手機裡裝了定位，你應該不知道吧？你和別人的所有聊天我都知道。”
夏夏呆住了。
一股冰冷感從腳底竄起。
霍傀繼續說，似乎是在自嘲：“我做了西個小時的手術，從手術室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看你在哪。沒想到啊……”
他頓了頓，偏過頭看她。
“你居然在酒吧，是我對你太溫柔，你不滿足了嗎？”
注視著男人那如狼一般的眼神，夏夏總覺得自己會被一口口吃掉，她趕緊解釋：“我只是和閨蜜出去玩。”
“我知道，你們還點了男模。”他說。
夏夏忽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男人，三年來從來不過問她去哪，和誰，做什麼。她以為他不在意，她以為他不在意。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在意？”霍傀忽然問。
夏夏怯生生的點點頭，畢竟他們一天也很難見到面。
“夏夏，我比你大十歲。”他說，“我追你的時候，你還在上學。你說你喜歡自由，所以我給了你自由，你沒有盡到妻子的義務，我也沒有說什麼，我只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在我身邊成長，但不代表你可以去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接觸。”
夏夏張了張嘴：“我沒有。”
“夏夏。”霍傀看著她，一隻眼睛上糊滿了血絲，“我他媽不是不在意。我在意得快要瘋了。”
“你出去吃飯，我就想你跟誰吃。你回訊息慢了，我就想你是不是在跟別人聊天。你晚上做夢喊名字，我都怕你喊的不是我。”
“我不敢問。我怕一問你就煩，煩了就嫌我煩，嫌我煩就想跑。”
他抬手，手掌蓋在自己眼睛上。
“我在你身上裝定位，不是因為想監視你。是因為我睡不著。半夜醒來，開啟手機看一眼你在哪，看見你在家，我才睡得著，我知道我年齡大，配不上你，所以我就怕你跑了，再努力不讓你討厭。”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夏夏看著他，看著那個從來溫潤如玉，從來不動聲色的男人，此刻用手掌蓋著眼睛，肩膀微微發抖。
夏夏的眼眶熱了，她伸手，把他蓋在眼睛上的手拉下來。
霍傀的眼睛紅得厲害，但沒有哭。
“霍傀。”夏夏叫他。
他不說話。
夏夏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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