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夏夏是被熱醒的。
身邊有個人形火爐緊緊貼著她，一條胳膊橫在她腰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均勻而滾燙。
夏夏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索性盯著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昨晚她加班到十點，回到家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只想洗個澡倒頭就睡。
結果她剛躺下，顧韓就跟過來了，摟著她的腰說：“老婆你今天都沒怎麼理我。”
夏夏說：“我很累，今天早點睡吧。”
他嗯了一聲，但手沒閒著，一會兒摸摸她的頭髮，一會兒捏捏她的手指。
夏夏忍著沒吭聲，翻了個身背對他。
安靜了不到兩分鐘，他又貼上來，下巴抵在她肩上，小聲說：“老婆你轉過來嘛，我想看著你睡。”
夏夏深吸一口氣：“顧韓，我真的好累，你讓我睡行不行？”
“好，你睡你睡，我不吵你了。”
他不吵，但他每隔一會兒就要動一下，親親她的臉頰，親親她的手，又小聲的說老婆你好漂亮。
每一次都把她從睡意邊緣拉回來。
到後來夏夏己經完全清醒了，躺在黑暗裡生悶氣。
她終於忍不住說了句重話：“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我要睡覺，你到底想怎樣？”
顧韓愣了一下，然後語氣特別無辜：“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嘛。”
夏夏覺得自己遲早會被他氣出心臟病。
此刻清晨，她還被困在他懷裡，後腰傳來他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睡得還挺香。
夏夏掰開他的胳膊坐起來，動靜不小。
顧韓立刻醒了，眼睛還沒睜開就伸手來撈她：“幾點了？你幹嘛去？”
“上班。”夏夏冷著臉進了衛生間，把門關得嘭一聲響。
等她洗漱完出來，顧韓己經站在門口了，頭髮睡得翹起來一撮，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笑眯眯地說：“老婆喝水。”
夏夏沒接，拎起包就走。
顧韓跟在她身後：“早飯想吃什麼？我煎個蛋？還是樓下買包子？”
“不用。”
想下想到自己昨晚被他折磨的睡不好覺，就生悶氣。
“那我送你上班？”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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