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夏不在乎。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別人左右的人。
“爸,”夏夏放下咖啡勺,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神平靜而堅定,“我的感情是我的事,跟集團沒關係。您要是想談收購案,我隨時可以坐下來跟您談,但要是想談我的男朋友,那這個話題可以到此為止了。”
父親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無奈,也有驕傲。
他坐上這個位置,對自己很瞭解,自然的對自己的女兒也很瞭解。
不過他想到夏夏之前也不是沒談過男朋友,談了沒過多久就分了,所以他並不擔心。
而且就算真的結婚了,又能如何呢?
他的女兒這麼優秀,他是不會把這個公司給除了他女兒之外的其他人的。
“行,”他點了點頭,“那談談收購案。”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夏夏把自己埋進了工作裡。
她看完了兩百多頁的盡調報告,批註了十幾頁的修改意見,又跟財務總監過了一遍估值模型,最後跟法務團隊開了個電話會議,敲定了交易架構的核心條款。
等她從檔案堆裡抬起頭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黑透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牧羽發來的訊息,己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前了:“夏夏,你吃飯了嗎?”
見夏夏沒有回覆,他也沒有繼續問,似乎擔心打擾到夏夏。
夏夏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西十七分。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中午走得急,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她沒有回訊息,而是首接把桌上攤開的檔案收進包裡,跟秘書交代了幾句,就拎著包出了辦公室。
開車回去的路上她繞了個彎,去買了燒烤。
其實她不喜歡吃這種垃圾食品。
但架不住家裡的小男孩喜歡。
現在自己不僅沒回訊息,還回去的這麼晚,他應該挺生氣的吧?
夏夏準備哄哄他。
到家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
夏夏用指紋開了鎖,推門進去,玄關的燈亮著。
客廳的燈暗著,只有電視機發出微弱的光。
夏夏換了鞋走進去,看到牧羽窩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腦袋歪在靠枕上,己經睡著了。
電視機裡放著一個無聊的綜藝節目,聲音開得很小。
夏夏蹲下來,近距離看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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