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打了個哈欠。
睏意來得又快又猛，她眨了眨眼，發現視線己經開始模糊了。
“困了？”顧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溫柔。
“嗯……”夏夏的聲音己經開始發飄了。
顧怨把手機放到一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得更舒服。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就像哄小孩一樣，溫柔的哄著她。
夏夏的呼吸越來越慢，意識一點一點地渙散。
“睡吧。”顧怨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
夏夏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腦海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這麼好的顧怨，怎麼可能是瘋子呢？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夏夏睡著以後，顧怨沒有動。
他就那樣抱著她。
顧怨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微微翹著，呼吸均勻而安穩。
她那麼小，那麼軟，那麼脆弱。
脆弱到他一隻手就能折斷她的脖子。
脆弱到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在她皮膚上留下淤青。
脆弱到他甚至不用動手，只要把門鎖上，她就哪裡也去不了。
顧怨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臉上移動，貪婪的看著。
他的手指緩緩抬起，指腹懸停在她臉頰上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沒有落下，因為他怕驚醒她。
但他的目光沒有任何保留，那種眼神如果被夏夏看到，她一定不會再說他溫柔。
那是一個瘋子的眼神。
顧怨知道自己不正常。
他從來都知道。
他想把她鎖起來。
想讓她哪裡也去不了，誰也見不到，只能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每天等他回來。
這個念頭每一天都在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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