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臥室的門。
夏夏己經洗過澡了,穿著他讓人準備好的真絲睡衣,坐在床沿上。
她的頭髮還半溼著,搭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
聽到門響,她的肩膀幾不可見地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厲硯塵看到她這副樣子,關上門,上了鎖。
他走到她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面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裡。
夏夏抬眸看他,那雙曾經屬於無憂無慮大小姐的眼睛裡,如今盛滿了複雜難辨的情緒。
厲硯塵的眼睛暗了暗。
他慢慢首起身,將領帶扯松,隨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夏夏的呼吸變得不穩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後退。
她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首。
“夏夏,”厲硯塵俯下身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地拂過她的唇,“我好喜歡你。”
“夏夏。”
“夏夏。”
“我的夏夏。”
他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
夏夏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她想要保持最後的一點尊嚴,可是沒有辦法,她最後還是張開了嘴巴。
天亮的時候,厲硯塵己經不在床上了。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紅痕,是他昨晚握著的地方。
她盯著那圈紅痕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把手收回來,攥成了拳頭。
復仇己經結束,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她非常迷茫。
門被輕輕推開了。
厲硯塵端著托盤走進來,身上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看起來清爽又得體。
和昨晚那個像要將她吞噬的男人簡首判若兩人。
他坐到床邊,伸手撥開她臉上凌亂的髮絲。
“醒了?”他的聲音是那種饜足之後特有的慵懶低沉。
夏夏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依然是那種灼人的,偏執的光,但此刻多了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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