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她面前,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映出她的臉。
真實的普普通通的那張臉。
夏夏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他的視線,偏過頭去,自卑讓她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的長相。
但很快,她的臉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捏住了下巴,被迫轉回來。
“夏夏,”他滿眼溫柔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說要把我按在牆上親的,怎麼見了面反而躲了?”
想到自己曾經說的那些讓人腳趾摳地的話。
夏夏的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
他憋了許久,好幾次張口想要解釋,但因為羞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蹦出兩個字:“不是……”
“不是什麼?”謝硯安微微偏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不是你說的?還是說,你反悔了?”
夏夏瘋狂地搖頭。
不是反悔。
不對,她根本沒有說過那些話的資格,那些話都是她口嗨的,她從來沒想過真的有一天要兌現。
口嗨是他從遇到這個特別好欺負的男人之後,就不知怎麼回事,有的一個壞毛病。
她甚至連第一步把人按在牆上都做不到,因為現在被按在牆上的人是她自己。
“你認錯人了。”夏夏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總有一種把這個男人往外推的感覺,眼淚水己經在眼眶中轉了。
謝硯安輕笑了一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截圖,把螢幕對準夏夏的臉。
截圖上是她的微信頭像,下面一行訊息:“硯臺我跟你說,等我們見面那天,你就等著瞧!我要把你親到腿軟,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一輩子都下不來床!”
夏夏想死。
“還有這個,”謝硯安劃到下一張截圖,“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綁回來,用繩子綁,用皮帶綁,綁得死死的,看你還敢不敢躲著我。”
“這個也值得回味,”他又劃了一張,“硯臺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別想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抓回來,然後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夏夏閉上眼睛,恨不得原地消失。
這實在是太他媽羞恥了,他恨不得給曾經自己的幾巴掌。
怎麼會說出這麼羞恥的話呢?我日,己經不是小孩子了,還會這麼做事?不過大腦。
“夏夏,”謝硯安的聲音忽然認真了起來,不像剛才那樣帶著調侃的笑意,“你把我刪了,我找了你好久。”
她睜開眼睛,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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