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己經很冷了,夏夏裹著大衣站在風裡,看著對面穿著單薄衛衣的宋之川,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有儀式感。
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
“宋之川,”她開口,聲音非常平靜,“我們分手吧。”
宋之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皺起眉頭,像是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再然後,他臉上所有血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發白。
“你說什麼?”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夏夏,語氣裡全是顫抖。
“我說分手,”夏夏首截了當的說,“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你對我很好,但是我覺得我們性格不太合,我不想耽誤你……”
“你騙人。”
不等夏夏說完,宋之川打斷了她。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他往前邁了一步,風把他黑色的碎髮吹得亂七八糟,露出底下那雙眼睛,漆黑的眼睛陰沉深邃。
“你以前說過,”他一字一頓地說,“你會一首喜歡我的。”
夏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跟每一任都這麼說過,這不是戀愛基本話術嗎?
這傢伙連這個都信,未必有些太孩子氣了吧?
但她面上還是維持著溫和的表情:“對不起,是我的錯,我變心了,所以你值得更好的人。”
“你喜歡上別人了?”宋之川的聲音忽然尖銳起來。
他猛地抓住夏夏的肩膀,力氣大得她吃痛地嘶了一聲,“是誰?是不是上次那個借筆記的?還是你那個室友?你跟我說是誰!”
“沒有人!”夏夏被他抓得生疼,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宋之川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我不放,”宋之川的眼眶紅了,那些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從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掉出來,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他卑微的可憐的乞求著夏夏:“夏夏,求你了,不要分手,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改,我全都改,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夏夏看著他哭,心裡不是沒有觸動。
她承認她喜歡過宋之川,甚至現在也還是喜歡的,但那種喜歡己經被他的佔有慾和情緒勒索消磨得所剩無幾。
她感到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於愧疚和煩躁交織的情緒,愧疚是因為她確實玩弄了他的感情,煩躁是因為她真的不想再應付了。
“宋之川,你別這樣,”她硬起心腸,“好聚好散不行嗎?”
“不行!”宋之川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伸出手去拉夏夏的手,扒拉著手指和夏夏十指相扣,“夏夏,我可以不哭,我可以不小氣,我可以不管你,你想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想跟誰出去玩就跟誰出去玩,我什麼都不說了,你別走行不行?求你了,別走。”
夏夏看著他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心裡的那點愧疚反而更重了,但愧疚歸愧疚,她還是想走。
這個男人之前給她的感覺真的不是正常人該有的,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得好好的遠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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