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楚,最後乾脆落荒而逃。
從那之後,夏夏就開始有意識地在聊天中加入一些危險的內容。
是那種帶著點曖昧的,似有似無的暗示。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故意拍自己吃宵夜的照片,把自己的腿露出來:“吃宵夜啦,你要吃嗎?一起來吃吧。”
有時候他會穿性感的吊帶,對著鏡子拍照:“給你看看我的新裝怎麼樣,好不好看?”
每一次,祁尋回復得磕磕絆絆:“不用了,謝謝。”,“好看。”
夏夏覺得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祁尋,明明很羞恥的正在輸入中過了足足十分鐘才發出幾句簡短的話。
這種感覺讓夏夏覺得這比談戀愛有意思的多了。
說到談戀愛,夏夏其實是有男朋友的。
男朋友叫陳澤,是她大學同學,兩人在一起快兩年了。
陳澤是個典型的陽光開朗大男孩,打籃球、打遊戲,社交牛逼症,跟誰都能聊到一起。
但問題也出在這裡,他跟所有人都能聊到一起。
夏夏發現他跟前女友藕斷絲連的那天,正好是她跟祁尋聊天的開心的那天。
她翻著陳澤的聊天記錄,明明被綠了,她應該覺得很生氣,但心裡卻出奇地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她沒有鬧,甚至沒有多問,只是發了條訊息說“我們分手吧”。
然後就把陳澤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
當晚,夏夏情緒有點崩,一個人喝了大半瓶紅酒,一個人在租的小公寓裡哭得稀里嘩啦。
雖然不難受,但曾經愛過,的確挺疼的。
哭完以後,她拿起手機,點開了祁尋的對話方塊。
“祁尋。”她發了一條語音,聲音還帶著哭腔。
那邊很快就回了:“怎麼了?”
夏夏又發了一條語音,這次她沒說話,只是吸了一下鼻子。
祁尋沒有再發訊息來。
過了大概五分鐘,夏夏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門口站了很久又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她擦了擦眼淚,光著腳走過去,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
祁尋站在她家門口,穿著家居T恤,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
他站在門口臉色變了又變,好幾次伸出手想敲門,手指都要碰到門板了又縮回去,整個人左顧右盼的,似乎一首在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夏夏看著他在門外糾結了快兩分鐘,終於忍不住把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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