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彌搖頭,認真地說:“不一樣的,我想為恩人做。”
夏夏不太明白他說的不一樣是什麼含義,但她看著那雙認真的眼睛,沒有拒絕。
這天,夏夏沐浴回來,髮梢還滴著水。
鳳彌跪坐在床榻邊等她,手裡捧著一碗剛熬好的銀耳羹。
夏夏接過碗喝了兩口,鳳彌忽然伸手拿過她手裡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絞乾發上的水。
少年的手指修長白皙,他的指尖穿過她的髮絲時微微顫抖。
夏夏側頭看他,鳳彌的臉己經紅透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連那兩隻狐耳的內側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的眼睛垂著,睫毛不住地顫動。
“鳳彌。”夏夏叫他。
他猛地抬頭,嘴唇帶著幾分慌亂擦過了夏夏的臉頰。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鳳彌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狐尾瞬間炸開,蓬鬆了一大圈,狐耳緊緊貼在頭頂,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紅的。
夏夏忍不住笑了。
鳳彌看著她的笑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知名的勇氣。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撲上去抱住了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悶聲道:“恩人救了我的命,我要報答恩人。我……我想以身相許。”
夏夏愣了一下。
鳳彌以為她要拒絕,急急地抬起頭來,金棕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聲音都在發抖:“我很乖的,什麼都不求,只要恩人讓我留在身邊就好。我不貪心的,一點也不貪心。”
夏夏看著他哭紅的鼻尖和溼漉漉的睫毛,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鳳彌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他本以為以身相許就是給恩人端端茶倒倒水暖暖床,但夏夏顯然對以身相許有著比他更深入的理解。
夜裡,夏夏會把他按在身下,一寸一寸地親吻他的身體。
鳳彌每次都被親得渾身發軟,狐尾纏上夏夏的腰,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個不停,嘴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夏夏向來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這種特質在朝堂上是雷厲風行的手腕,在床榻上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會一邊吻著鳳彌一邊低聲問他喜不喜歡,鳳彌被她欺負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紅著眼眶點頭。
夏夏就笑了,說:“要親口說出來才算。”
鳳彌的耳朵紅得要滴血,聲音破碎得像碎了一地的琉璃,卻還是乖乖地說:“喜……喜歡。”
夏夏滿意了,然後把他欺負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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