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男人送給她的抱枕,她很喜歡。
今天一心想著跑路,居然把這個細節給忘了。
沈澤顯然己經注意到了這一點。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注意到了一些夏夏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全身,然後那個笑容更深刻了幾分。
“夏夏,有誰出來散步是提著一個行李箱的?”
夏夏的臉徹底白了。
她知道完了。
沈澤這個精明的混蛋,肯定在她出門的那一刻就收到了什麼訊息。
夏夏決定破罐子破摔。
她挺首了腰背,理首氣壯地說:“沒錯,我就是要跑路。我告訴你,我要去換個男人!”
反正也跑不掉了,與其畏畏縮縮地找藉口,不如堂堂正正地把心裡話說出來。
她就是要換男人,怎麼了?她受夠了,不行嗎?
沈澤愣了一下。
“換男人?”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難道是我沒有滿足你嗎,夏夏?”
夏夏心裡咯噔一聲。
“不是,”她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你聽我說,我是想說是因為你太……你太厲害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我才想換個……”
她的換個溫柔點的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凌空抱了起來。
“等,等等!沈澤你放我下來!你聽我把話說完!”
沈澤哪會給她說完的機會。
夏夏在他肩膀上拼命撲騰,活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仔:“沈澤你混蛋!你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家暴!”
聲音越走越遠,連同那些張牙舞爪的掙扎一起,被那扇沉重的別墅大門隔絕在了裡面。
客廳的燈被打開了,柔和的暖光灑在米白色的地毯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溫馨而美好,除了夏夏那張漲紅的小臉和沈澤臉上那個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容。
“你把我放下來!”夏夏捶打著他的後背,聲音又急又惱,“你這個瘋子!神經病!變態!”
沈澤充耳不聞,徑自上了樓梯,腳步輕快。
夏夏被他扛在肩膀上。
她越是掙扎,那隻箍在她腰間的手就越緊。
臥室的門被一腳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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