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結婚了。
當然,不是因為她愛他。
恰恰相反,她怕他怕得要死。
因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神經病。
時間回到三年前,她還是個在酒吧裡推銷酒水的姑娘,每天被醉醺醺的男人揩油,租住在城中村隔斷間裡,連吃頓麻辣燙都要猶豫半天。
那段時間她過得真的很不好。
某天顧野來酒吧,他長得非常帥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給人一種病弱美男的感覺。
他坐在角落裡,點了酒但不喝,就那麼盯著她看了整整一個晚上。
夏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特別想過去,讓她不要看自己了,但是看在這個人長得那麼帥氣的份上,就隨他去。
後來她才知道,顧野是顧氏集團的獨子,身家幾百億,可惜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活不過三十歲。
後來還是顧野的管家主動找上她的。
“夏小姐,我們少爺想和你談一筆交易。”
管家西裝革履,表情公事公辦,“少爺需要一位妻子,在他最後的這幾年裡,陪在他身邊。作為回報,你會得到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夏夏當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
幾百億啊,就算是演幾年戲,也值了。
這麼多錢,夏夏就算在酒吧裡幹一輩子也不一定能賺得到。
所以夏夏答應了,而且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結婚的那種。
新婚之夜,夏夏穿著紅色嫁衣推開婚房的門,臉上的假笑還沒來得及掛上去,就被一隻手猛地拽了過去。
顧野的力氣大得根本不像是心臟有病的人。
他把她按在床上,蒼白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指冰涼,可掐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卻重得像鐵鉗。
“夏夏。”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好聽,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你嫁給我了,以後你的眼睛,只能看著我。”
夏夏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拼命點頭。
她以為這就是一句普通的新婚情話,可後來她才知道,顧野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字面意思。
婚後的第一個月,夏夏就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囚禁。
顧野的別墅在城郊,三層獨棟,帶花園和泳池,裝修得奢華得像皇宮。
可對夏夏來說,這裡就是一座華麗的牢籠。
顧野的身體越來越差,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可他不要任何人照顧,只要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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